都说谈恋的前提是互相了解，更半夜气氛正好，不聊人生理想什么的都对不起这大好时机。

“晚山，你成绩那么好，未来想什么呀？”余燃侧认真地问，“医生？律师？北京重大学那么多，以你的成绩全国所有大学的专业都能随便挑了吧，或者公费国造也是个很好的选择。”

而何晚山却只是轻轻摇了摇：“我应该会去报考法医专业。”

“法医？”余燃一愣住了。

在他的印象里，法医这个工作似乎永远和面薪无缘，与之相联系的往往都是「死亡」与「恐怖」这类常人避之不及的东西。

“在北京当法医应该还行。”余燃地咳一声，“咱们班上就有人家里是开鉴定中心的，你要是对这方面兴趣，到时候可以找他。”

“不用。”何晚山笑了笑，语气很是平和，“我打算考公务员，去我爸工作过的地方就职。”

“我记得你说过，你爸之前是在云南瑞丽当缉毒警察？”

“嗯。”何晚山蜷在被窝里放松地呼了气，“我爸牺牲了之后，我和爷爷去云南接了他的骨灰和遗回家。我上学识字了之后就看他留的工作日记，我爸他总在日记里抱怨，说他们靠近边境的小地方，了事故连个法医都没有，一旦有事故发生就得着急忙慌地开着警车去几十公里以外的市里接法医过来鉴定。”

“所以我想个法医也不错。”何晚山这么说着，温的里像是洒一把光洁的碎钻，细碎的光在他眸万筒一样斑斓转。

“余燃，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我很早之前就已经规划好我的未来了。”

“等我毕业之后，我会先回故乡工作陪我爷爷，他年纪大了不好，我得在他边替我爸爸尽孝。等到他安度晚年我就申请调职去云南，去我爸曾经工作过的地方。我想那里应该就是我奉献余生的地方，我想去看看我爸守的土地和他用生命保护着的人们。如果我爸知了我的决定，他一定会为我到兴的。”

“真好。”余燃收了心里那惊讶的心思，发自心地对何晚山的打算表示肯定。

他能受到何晚山说的每句话都是真心的。这是他所没有的定，是他这一生都没见过的山川大海。

“那我考就去考公安大学。”余燃的脑海中灵光一闪，裹着被乐呵呵地傻笑，“等毕业了就去你爸工作过的单位当缉毒警察，和你同事一块工作。”

“等你能考上再说吧。”何晚山没把余燃的话放在心上，只当他是为了哄自己故意说的玩笑话，“就你这分数，考个普通一本都够呛，公安大学哪有你想得那么好考。”

“我很聪明的。”余燃不满地反驳，“我就是二赌气没好好学，我要是努力学了年级前十不在话。”

“那就等你余少爷努力学习了年级前十再说吧。”何晚山把用凉浸过的巾拧，轻轻地敷在余燃的额上，“至于现在，你还是先好好养病吧大少爷。”

余燃心里那胜负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试问哪个人受得了被自己的暗恋对象说不行。暂且不提他的确学时成绩很好，他就是真的不行现在也得行给何晚山看。

“晚山你等着，我从今以后就好好学习，次月考我一定前十。”余燃停顿了一，似乎是觉得自己这半吊平一要从中等偏爬到前十实在是有象。

于是立刻改了，“不，前百，次月考我一定前百，如果没考前百，我把我名字倒过来写！”

“那就等你考到前百再说吧。”何晚山抱着晶球转背对着余燃。

余燃看着何晚山不咸不淡完全不信他的态度，一急了。正准备再放几句狠话表一表自己的决心，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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