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的果店买的。”余燃的脸上没了往日的嚣张跋扈，急切的语气里甚至还能听几分没法遮掩的委屈，“中午校门打不到车，我怕果盘被太晒坏一刻没停地赶回来了，你——你摸摸看，这果盘现在还是凉的。”

何晚山当然没伸手去摸果盘到底是不是还凉着，他知余燃不会骗他，拒绝的原因也并不全是和余燃赌气，更多是不想无缘无故地接受别人的好意。

可余燃却把对方的沉默当了拒绝，着急得像只锅上的蚂蚁。

“我——我真不是故意的，我是看那个梨不新鲜了才习惯地随手扔了。”余燃语无次，自己也不知自己在解释些什么，“你就不能先假装收吗？我真的很辛苦才买回来的，你就是不要，也等我走了再悄悄扔掉不行吗？”

何晚山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得满问号，但余燃却像是打开了什么不得了的开关，丢人的真心话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冒。

“我也没想过你能这么快原谅我。”余燃用最凶的表说了最怂的话，“来的时候我什么结果都想好了，就连你当场把这果盘扔了的况也想过，我以为我能受得了的……”

可谁知真被拒绝他还是破防了。

余燃赌气不说话了，脸上的表既懊丧又委屈，何晚山难得在对方脸上看到这样的神，委屈吃瘪的模样不知的还以为是他欺负了余燃。

“喝吧。”何晚山又无奈又想笑，他没想过余燃也会有这样孩气的一面，更没想过对方会在他面前像被冷落的小狗一样委屈的表。

余燃接过杯，他得厉害，喝的时候都有跟不上气，神却一个劲着急忙慌地往何晚山上瞟，一副明明生怕他再拒绝但又装不在意的别扭模样。

何晚山也不是非要钻角尖的人。之前生气归生气，既然余燃已经诚恳地向他歉了，他也没有想要得寸尺的想法。

更何况，以余燃这样骄傲到有些偏执的，他能到这个地步或许已经是极限。

“谢谢你的果。”何晚山没有再拒绝，望向他的神里有了些微温吞的笑意。

余燃没见过这样的笑，在这之前何晚山看向他的目光里总是带着疏离和害怕。

他并不在意，可此时此刻他却因为对方的一抹笑心如擂鼓，又在短短几秒后不自觉地红了脸颊。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那受，在那抹诱人沉湎的温柔眸光里，周遭的一切声音都如般褪去，笼罩着整个城市的喧嚣都在此刻覆没了声息。

那双里的绪净又明澈，极光般温柔且梦幻的彩，让余燃有几分微微眩。

他心难耐，手心发沁汗，心尖那份稍纵即逝的像是被万千盛开的茶碰抚摸，无法控制的陌生愫在心悄然发芽枝，梢勒心脏。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