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刚到学校，教务的老秃就带着人在校门堵我。”余燃往何晚山边凑了凑，一副咄咄人的反派模样，“结果我发被剃了，还得手写六千字检讨。”

他是真的不想惹怒余燃，因为人在气上是听不任何辩解的，要想让余燃认真听他的解释，唯一的办法就是尽快让他消火。

何晚山有些张地看了余燃一，转把自己书包递了过去。

这香气对于余燃来说并不陌生。

何晚山被余燃的目光盯得有些张，但还是如实解释：“我没有打过小报告，我可以保证，不信的话你去问教务主任。”

可问题就在何晚山昨晚说

他那时候第一次闻到就很喜，回北京的时候还带回了好几个香。

何晚山的书包很旧，应该是用了很久都没换过，有些破了的地方能依稀看见修补的痕迹，里面也不像班上别的同学，上学必定都带着时新推的电产品，拉开拉链里装着的只有每天要用的课本和笔记，还有一个用纸巾裹着的小香梨。

可他这人又是真的该死的不争气，何晚山没来的时候气得咬牙切齿，脑里就连怎么狠狠地报复何晚山都想好了。等到人真的来了，他又沉迷于，满肚怨气只用何晚山一个轻飘飘的神就败阵来。

何晚山不知余燃要他的书包什么，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害怕余燃的。

如今再一次闻到，余燃没忍住往前再凑了凑，回过神来又忍不住在心里唾骂自己不争气，看见人家的脸走不动也就算了，现在连人家上的味都觉得好闻。

看到何晚山的脸上有了明显的慌张后余燃心里说不后悔也是假的，他知砸了教务的窗玻璃的确是他不对，这坏事他中以来没少，一个事一人当，就算何晚山告了状他也没资格对人家发火。

余燃故作镇定地盯着他，实际上他也对两人之间骤然拉近的距离到慌张。他们之间靠得太近了，近到他能把对方脸上每一寸细微的表都收底，呼之间甚至还能依稀闻到何晚山上淡淡的香气。

可他潜意识里却总是对这个人有奇怪的滤镜，总觉得这个人不会伤害他。

前年暑假去云南旅游的时候他在路边的烟摊上闻到过这味，微微苦涩的小叶菩提掺冰片薄荷，回味里又裹缠着些微蓝鸢尾的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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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燃忍不住在心里狂踹自己的理智。

余燃接过书包，对方的乖巧沉默属实是让他有尴尬和罪恶。可一想到昨晚对方信誓旦旦地保证不会说去结果转就告发自己，余燃心里就一阵火气。

只可惜香味并不持久，他在卧室里放在没半个月香气就散了一大半。

所以他怒气冲冲，在何晚山来教室前酝酿了一肚火气，就连教室外来了一堆看他闹的人他都没工夫搭理，就坐在这等着何晚山自投罗网。

“教务主任？谁知他会不会偏袒你。”余燃不信他的解释，一个劲地往前凑，等到回过神来的时候何晚山的后背已经贴在了墙上。

“你真当我很好说话是吧。”余燃的嗓音都变得有些嘶哑，嘴角抿起的弧度恶劣得咄咄人，“把书包拿过来。”

余燃抢书包其实纯粹是临时起意的没事找事。

醒醒啊，要不是这个小矮向教务主任通风报信，他怎么可能会被老秃逮住，他这一刚染的发可全都是拜何晚山所赐才变成现在台风过境的狗啃板寸。

他嚣张惯了，事总是莽撞不计后果，家里的辈没少因为他的暴脾气数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