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萧匪的嗓音几不可察间像是绷成了一弦，好一会，才：“我不知是你送的。”

那两个小糕，都是凌初霁给他的？

“嚯嚯，我哪敢不开心啊。”凌初霁嘟囔了一声：“您是祖宗。”

萧匪不知的是，凌初霁其实一直在观察着他的表，见他眉梢微蹙神略有些不自然，嘴动了好几次，也没等来他开说些什么。

凌初霁：“你当着我的面把我送给你的小糕都扔了，你现在难还想装作不知？！”

虽然知醉酒人的逻辑都不能够用常理去理解，但面对这样的凌初霁，萧匪却还是有些忍不住。两人之间的气氛僵了这么久，在这境况却像是化了许多。他沉默了一会，又回看了一趴在自己肩的小朋友，声音很轻：“到底怎么了？”

“两次啊！！”凌初霁对着萧匪的耳朵大声说：“我给你送了两次，你全扔了！你不想吃的话，就还给我不行吗？！”

凌初霁半阖着睛, 一漉漉的瞳孔直勾勾的打量着萧匪，半晌, 哼唧一声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语气中带着几分傲的：“反正你不是好人, 蔫坏蔫坏的，切开里面都是黑的。”

“呃……”萧匪怔了一，半回看了自己背上的祖宗, 被骂了也没觉得生气, 只是莫名觉得有些好笑，一秒，他薄动了动：“怎么了？”

惯常平稳的绪，也渐渐泛起了一波澜。

但是却不知从何开。

萧匪直觉这意很快就顺着肤纹路一路往上，好一会，他声线微，神像是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你……给我送什么了？”

萧匪脚步微顿：“嗯？”

一时间，莫名就觉得有些好笑。

凌初霁哼哼唧唧了好一会，突然莫名其妙的骂了一句：“你真不是人。”

一连着的几句话像是平地里的惊雷，炸得萧匪心脏漏了半秒后，跟着就加速动了起来。

所以这么说……

他难以自抑的想起了什么。

而少年刚才冲着他说着的那些张扬又霸的话仿佛还历历在耳。

萧匪又是一阵好笑，刚想说些什么，脑海中突然回忆起了刘军之前告诉他「把人往死里」的言论，又默了半秒，神微闪，开的时候，眉梢角还带着几分不自然：“我……哪里又惹你不开心了吗？”

凌初霁见他没回应，只以为他是默认了，原本心中就有不此刻在酒的助攻烧的更旺了起来：“你还说我闹，明明是你在闹。你不想和我玩儿就直说呗，亏我还把你当崽崽看。”

是没有什么怀疑的，加上又有陈糯和刘军作证, 很快就同意了。

他是想要去解释些什么的。

刚想到这里, 后还在他背上的人突然小声嘀咕了一句：“萧匪……”

“哈！”凌初霁气笑了，他一把锁住了萧匪的脖：“你还装？！”

凌初霁：“你是不是瞧不起我！”

“你还问我怎么了……”凌初霁放在萧匪肩膀上的手，这会已经不老实的挪到了后者的脖上，又沉默了的一会，像是给自己壮胆，声音了几度：“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把我送给你的东西扔掉？”

凌初霁什么时候给他送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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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匪心中升起了一很难形容的陌生绪，像是无措，像是慌张，又像是什么其他。

萧匪微怔，随即失笑：“小霁，你又在闹什么？”

可能的喝了酒的原因，凌初霁的掌心很。

凌初霁也不去看萧匪，像是不乐意了，只是自顾自的说：“明明是你在闹。”

凌初霁不说话，只是用手指有一没一的戳着萧匪的肩膀。

萧匪又是一愣。

这个学期，他总共收到过两次糕，而两次凌初霁都是在场的。

萧匪见状，边走边很有耐心的又问：“怎么了？”

他确实不知是凌初霁送给他的。

声音虽然大，但是语气却很不自然，那不自然中还带着一别扭的傲。

同样，有些事，他也没办法开。

凌初霁喝醉了之后比平时要粘人的多, 就像是个幼稚的小朋友，各童谣都给唱了个遍，边唱还时不时的边扯扯萧匪的发、衣领, 唱累了就趴在他的肩膀上动也不动, 鼻息全打在了他的颈窝上。

凌初霁：“扔了就扔了，扔了之后还摆脸给我看！”

也不知在心里面到底憋了些什么话，明明此刻都已经是醉酒中的状态了，还好像不是很好意思说来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