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婷继续摆手：“没得关系，实在不行咱到时候整个复古妆容上台走个秀呗？”

萧匪余光瞥见两人相谈甚，默了半秒，不动声的将助听拿来带上。

凌初霁没注意到，还在和柳婷：“啥复古妆容，COS葫芦娃吗？主题就叫那些年我们一起看过的动画片？”

柳婷嘴角微微搐，半晌：“你要是真的想，也不是不可以，方面，我尽量满足你。问题是，你和萧匪要COS哪个形象？”

凌初霁想都没想，意识的就开笑着说：“萧匪扮演葫芦娃，我演他爷爷。”

话音刚落，上一秒还低写作业葫芦娃萧匪倏地抬，面无表的侧目看向了凌初霁。

凌初霁这才注意到萧匪不知什么时候带上了助听。

凌初霁：“……”

气氛像是有一瞬的诡异。

凌初霁的笑了两声，他摸了摸脸，半晌，本着有话好好说的态度，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不然……我演葫芦娃，你演爷爷？”

察觉到有杀气，柳婷果断起：“那什么，你们慢慢商量，记得周五给我答复就行！”

话落，又偷偷的给凌初霁比划了一个加油的手势后，当即毫不犹豫的就转离开，就像是从未来过似得。

萧匪还在看他。

“额……我就是开个玩笑，你要是不想演葫芦娃，那咱们换一个？”凌初霁有些尴尬的着报名单，很快又抛了另一个提议：“不然喜羊羊也行？”

萧匪有些无奈的看了他一，半晌，伸手将那张快被他皱了的报名单接过扫了一后，又看向他，问：“你真的想演葫芦娃？”

萧匪神严肃，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好像凌初霁只要一，他就能答应来的似得。

凌初霁心里警钟大响，他想都没想，连忙摇，：“怎么可能，我刚刚就是开个玩笑而已。真要是上去演了葫芦娃，我不得被人笑死啊！”

萧匪底几不可察的多了一笑意，他默了默，又说：“那是想演喜羊羊与灰太狼？”

萧匪：“嗯？你想扮演什么羊，懒羊羊？”

虽然是用着再正经不过的语气，但凌初霁却可以肯定萧匪一定是在使坏。

这家伙简直就是个白切黑，蔫坏蔫坏的。

“想要讨打是不是？”凌初霁对着萧匪挑了挑眉，他比划了一自己的拳，夸张：“你这样的，我一个可以打八个！”

萧匪很敷衍的「嗯」了一声，伸手在凌初霁发上轻轻了。

凌初霁嘟囔了一声：“你们怎么都喜我脑袋。”

——

“我听柳婷说，这次的文娱汇演，是你和萧神一起上台啊？”

午第二节 课后，凌初霁和陈糯一起去了西边楼的厕所。

西楼是个废弃的教学楼，平时几乎没有人过来。

他中午忘了上药，午上课的时候后腰一直隐隐作痛，此刻便将药膏递给了陈糯，让他帮忙涂一腰上的伤。

等凌初霁将衣摆撩起来的时候，陈糯简直目心惊，他倒了一凉气，好一会，才：“怎么伤成这样，也是冯小林那狗东西的？”

“没事，就是看着吓人。”厕所没有空调，寒风从门闯堂而过，凌初霁被冻得打了个哆嗦，促：“你别墨迹了，赶的，好冷。”

陈糯闻言，连忙答应了一声，他小心翼翼的给凌初霁涂药，一边涂还一边愤愤的开说：“冯小林真是个狗东西！”

凌初霁被他逗笑了，：“除了狗东西之外，你是不会骂什么别的了吗？”

然而与此同时。

萧匪靠在外边的栏杆上，将手中的烟丢地上用脚尖碾灭。

他手上还拎着个袋，此刻刚准备离开，然而经过厕所的时候，像是听到了谁的声音，步伐微微一顿。

他站在男厕前往里看去，少年的那截药在灯光白的几乎晃，但此刻为他上药的，却是另外一双手。

萧匪彻底沉了表，底似有什么晦暗不明的绪在汹涌。

他觑了一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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