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虽为系统，再聪明，能力再，也只是一个心智不熟成的团罢了。

也许因为这里是他接的第一个世界，再加上傅云渺为人温和，他一直旁观了对方对宋锦笙的好，以至于自己戏了，才会生不忍之。

于这原因，他明知不该，却还是小心翼翼地补了句，“可是……宿主，傅云渺是澹台疏影的亲传弟，玄璃又是大派，你若现在贸然杀了他，只怕后续会成为玄璃的仇敌，没法再攻略苏映真和澹台疏影啊！”

小九说完后，看着面不变的宿主，缩了缩脖，看起来可怜的。

见宿主不为所动，他又着说了句，“而且……我们也没办法确定傅云渺他是不是真的全心全意地上了宿主你，要是——”

“我刚刚已经确定了。”

宋锦笙语气淡漠地打断了小九的话。

闻言，小九心中一噎，支支吾吾的说不话了。

宋锦笙大概知小九在想什么，他扫了神纠结的团，薄轻启，“刚才，傅云渺被心控制，我问他是否我，他的答案已经说明了一切。小九，他的心是我，而心就是心底的渴望，所以，不会错的……”

见小九脸落寞，宋锦笙没有停，继续，“至于我会因为杀了傅云渺而成为玄璃仇敌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因为……本没人会知，是我杀了傅云渺。”

“毕竟，修为低且着傅云渺的我，又怎么会杀了自己所之人呢？傅云渺不过是因为在去上灵寺的路上，不慎走火，而被修袭击才殒的……至于我，为了保护心之人，受重伤，目睹人被杀后，为了报仇，而拖着一气逃回了玄璃，之后自然是昏迷不醒……”

宋锦笙的声音不疾不徐，冷淡疏离，仿佛只是在陈述与自己无关的事。

然而，这凶险万分，布满心机的杀招，却让小九怔住了。

他的脸慢慢变得苍白无力，嗫嚅着，却一个字都说不来，只能一遍遍地告诉自己，宿主的法没错……

宋锦笙将小九的所有反应收底，薄微抿，却没再说话，雪衣摆随着他的脚步，漂亮的弧度。

有些事，需要小九自己想清楚……

而他，不在乎小九是否能想清楚。

因为这条复仇之路，本就只是他一人的。

若能有人相助自然最好，若没有……他便孑然一，独自向前。

至于即将被自己杀掉的九个人，等一切事了，自己便会自裁谢罪……

反正，自己这条命，如果不是因为那个神秘的帷帽男，早就没了。

心绪翻涌间，宋锦笙心中苦涩，甚至自嘲地想，如果那时候自己没有遇到他，直接死掉，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了呢……

小九对宿主绪的变化十分，而此时，他受到了一烈而孤寂的绝望。

他站在原地，怔愣地看着宿主离去的背影。

而天地间，那一抹消瘦的雪白影，正在渐渐远去，不可及……

宿主，其实也很难过吗？

小九不知在原地站了多久，久到为系统的他，甚至觉到了的难受。

从沉思中清醒过来后，他看着被夜笼罩的周围，忽然抬，注视着天上皎洁清冷的月亮，原本迷茫的眸也慢慢定了起来……

*

屋，摇曳的橘烛光，将少年投落在地上的影拉，朦胧的光芒映照在少年致的侧脸上，有不真实的。

忽然，烛火似乎被风动，晃悠了一。

宋锦笙察觉到异样，睫刚抬，后却响起了小九快而糯的声音。

“宿主，今天是什么日啊，你怎么忽然准备了这么多好酒好菜？”

小九的声音里明显带着讨好，盯着宋锦笙的，满是忐忑和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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