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认为少年是在赌气或是胡言语，因为对方中的定之，从未变过。

“那可是问天梯啊！我听说，千百年来，所有走问天梯的人，全都死了！”

“我听说，过了问天梯，位同门弟，且受玄璃庇护，如果我凭着自己的能力，过了问天梯，是不是就可以留在玄璃，离他更近一些，能有资格仰望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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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人能走过问天梯，便可受玄璃庇护，且不论此人是何份，是何修为，待遇等同门弟，命牌亦收玄璃生殿接受保护。

就连向来沉静自持的傅云渺，中也明显了惊恐之，“锦笙！你知你在说什么吗！问天梯的事究竟是谁告诉你的！那问天梯何等凶险，你怎可——”

而傅云渺不知的是，在他心痛如绞的时候，苏映真的嫉恨，并不比他少。

“宋锦笙，你是想……”

“我知，我份低微，一直为玄璃所不容，可我还是不受控制地上了一个不该的人。我知我不上他，更不敢奢望能与他结为侣，可我想留在他边，哪怕只是默默地陪着他，看着他，我也就满足了……而走问天梯，是我唯一的选择。”

少年不与人结为侣，又怎么可能留在玄璃？

“不可！”

见自己所之人关心自己，宋锦笙眉宇间的冷漠缓和了几分，低声，“我没忘，云渺放心，我不会离开玄璃的……”

陆元眉皱，也在思索着这个问题。

他拉开和苏傅两人的距离，泼墨般的黑眸里闪过复杂的绪，凝望着虚空，他似自言自语，又似倾诉一般低声：

“他疯了吗？！”

这三个字仿佛一记惊雷，在众人心中炸开。

思绪电转间，陆元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神微变，看向少年的目光多了几分复杂和不解。

大堂，一众弟脸上都是掩盖不住的震惊。

他羡慕、甚至嫉妒苏映真可以获得少年这么纯粹烈的，他用尽了所有力气，才让自己没有失态。

趁机，“宋锦笙，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不日便自行收拾东西，离开玄璃吧！”

而这问天梯，乃玄璃初建时，用以庇护心定，品正直却灵缺失的凡人或修为低的修真者。

说完这些，宋锦笙将而憧憬的目光放在了傅云渺上，然而，沉浸在痛苦中的傅云渺，并没有注意少年的视线。

也是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想起来，玄璃确实还有这么一条能让外人留在门派的规定。

在他看来，少年的所有剖白，都是对苏映真说的。

因着这代价太大，问天梯已经有几百年没人走过了，可现在，前的少年，放着最好的选择不要，竟要去走这问天梯？！

见陆元已经猜了自己的计划，宋锦笙苍白脸上浮清浅的笑容，低声，“陆老猜得不错，我要留在玄璃，还有一个方法，那就是——走问天梯。”

听说，那问天梯考验重重，除了对人的心考验之外，还会有剑式符箓阵法等考验。而且，这还只是他们所了解到的，至于那些没了解到的，就得问那些死在问天梯上的人了……

然而，想要受玄璃的庇护，却没那么容易。

问天梯？！

不对，肯定有什么被自己遗漏了……

听到这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傅云渺上前，看着和苏映真闹别扭的少年，忍住心的痛苦，柔声劝，“锦笙，你别傻事，离开玄璃，你会很危险的，你忘了那席清寒了吗！”

“云渺，没有谁告诉我，问天梯的事，是我自己查到的，我知问天梯凶险万分，没人能活着走完，但我相信，我会是那个能走完的人……相信我……”

这话，让众人一雾。

问天梯于走投无路的人来说，是生门，却也是死路，一着不慎，便会将命丢在了问天梯上。

少年温和的声音和眉，仿佛宁静恬淡的秋般，其中沉浮着的落寞和，让人失神。

他们看着笑容愈发凄凉的少年，听到他清的声音里，慢慢多了几分颤抖。

看着不悔，甚至愿意付自己命，都不愿和自己结为侣的少年，苏映真刻在骨里的暗和破坏疯狂叫嚣着。

挣脱苏映真的束缚，宋锦笙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