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尽快。”

飞剑一直是云念尘在控制，这句话说完，飞剑陡然加速，两位「乘客」差被从飞剑上甩去。

当然，这也让他们很快就赶到了最后一个地方。

黑气已然包围了这最后一座城，远远的像是有一个黑的沙漏，上接天穹，达黄土，四周的空气仿佛被污染，风拂过时，连肤都到刺痛。

“方铭修！”褚锦绣尖，一看到了在城市上方浮空的人影，“他果然在这儿！”

一路过来他们都没遇见这个人，果不其然是来维护其他的节了。

不，与其说是「维护」，倒不如说是见阵法被破坏，脆一不二不休，选了个节作为新的增福。此力大，就算是他们也能到一无形的力量试图将力灵力拉扯，甚至还能隐约从这些黑气中听到撕心裂肺的吼声，不知从何传来。

云念尘提剑便向他冲了过去。

“诶——”褚锦绣想去拉他，没拉住，气得跺了脚，“这人！”

“他憋了好久了。”谢霖往云端看了一，表有复杂，“让他去吧，我去找中心。”

“你……准备一个人去？”褚锦绣正想跟随，被谢霖拦住，有些惊讶。她看着那些将城市包裹得看不清全貌的黑气，为难：“你一个人可以吗？这些东西给我的觉很不好，好像去了就要被吞噬。”

“我说了，我们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争取更多的机会。如果现在被这些东西拦住，以后或许……你会在修仙界的很多地方看到它。”谢霖说，“你也知，天与那个存在本就是一两面。”

某意义上说，人是无法战胜自己的，天也是如此。

只能趁现在多一些了，他们这些人。

云端之上，云念尘和方铭修照面就打，褚锦绣亦从自己的储戒中翻了所有能派上用场的法宝准备帮忙。

谢霖取回了曾经封存的元神和力量，终于能打开储镯中隐藏的层区域，也掏许多曾经留的法宝来，给褚锦绣。

然后自己一冲了城中。

……

这黑气确实有侵蚀的作用，一城中，肤上的疼痛便骤然加重，如有实质。谢霖仗着自己负天祝福，给自己施了个抵御用的法术，终于觉能睁了，便寻找起来。

城中一片死寂，矮矮的房屋没了人迹。修比修仙界的修士更注重自我解放，享乐之所较修仙界更多。

但其他的生活习惯，和修士并没有什么区别，这样沉寂的城市叫人看着心生慨。

但况并不容他多慨。

和先前的几座城市一样，「沙漏」的中心，也就是原本阵法节的位置被设立在了城主府附近，谢霖不费多少工夫就找到了疑似的地方，但这里的黑气度过，很难靠近。

“倒是有一个办法……”

他思索片刻，开始飞快地在周围布起了阵中阵。这小型的阵法能够在局起到驱散的作用，黑气在他的布置面前迅速消解，却又很快合拢，靠着这之间的时间差，他得以缓慢前。

他的动向，自然不可能叫上面的人忽略，从传来动静越来越大。谢霖记挂着云念尘的状况，不由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越靠近中心，压迫就越，黑气仿佛有了意识，纷纷过来阻拦他。

风中传来生者的哭嚎，“呜——”

是那些被关押着的，被当「养分」的修们的心声，在这扩大恶念用的黑气中被播放。“这样不妥，”谢霖想，“没有任何一个人会在这折磨面前完全不产生怨念。”

但每一份怨念都是这黑气的养料。

仅仅靠他一个人，在大量修的怨念面前捉襟见肘，更别提等这天残存力量被完全释放后，后面可能产生的战争。

得想个办法……

“啧，”谢霖颇为不满意地撇了撇嘴，嘟哝着，“李大爷要是能早把我要的「论坛」设备来就好了。”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没有他设想中的通讯手段，只能想想别的法。

脑海中预演计划的工夫，足以他钻地牢中，找到那本该在这里的手杖。它已经几乎变了个模样，看不原本木质的样，成了一「黑气手杖」——谢霖本以为是这样。

但凑近了，他发现包裹在手杖表面的黑气是数以万计的人形黑影，颀，且痛苦，挣扎着想要逃离却被困在了手杖之上，那一张张由丝缕黑气构成的惨叫人脸看得人骨悚然。

“对不住了。”谢霖默念一句，掌心凝聚力量，握住手杖。黑影在他的力量靠近前尖叫着消散，直到他终于将手杖握住。

接着向外一——

城外。

“小心！”

褚锦绣甩法宝，替云念尘挡一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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