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些灵气是哪来的？”

谢霖边笑边说，褚锦绣却被他的设想恶心得发麻。

如果修士飞升是回归天地，那灵脉里的灵气……

谢霖轻咳一声，将她的注意力拉回来：“说来，我本就对生兴趣不大，但那时候到渠成，飞升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就在想，有没有办法逃过飞升。”

褚锦绣稍稍后仰，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你还真敢想啊。”

“想想又不会少块。”谢霖冲她眨了眨，“你还别说，要不是我异想天开地想了想，我还真没发现，天——”

他说到这里，嘴里突然没了声，自己愣了愣，朝外看一，停了。

“看来说到这份上就不能说了啊。”他摇，“好吧，说别的，因为当时我有了别的发现，又实在没时间求证，只好先查阅典籍，策划了一个逃过飞升的方案。我是想，只要我能活来，来日方，不明白的事总能明白的。”

“你的方案就是切开元神，封存自己的法力？”褚锦绣最疑惑这个，“恕我直言，这听起来很蠢。”

有法力的时候尚且有人无法抵御天雷，将自己的法力封存，无异于在天雷前送死。

“封存的法力不算多，是为了保存元神用的，如果不这样，我不能肯定自己若是活来，能不能记起前尘往事。”说到这里，谢霖的表变得有些古怪，他抿了，沉片刻才说，“我不想忘记之前的事。”

褚锦绣以为他是想追查自己发现的异样——尽她不知那是什么——没觉得奇怪，仔细想想，将记忆封存在一个只有自己能的秘境里，确实是聪明的法。

“但前提是你活来之后，人还在门派里。”褚锦绣说，“当时你消失了，所有人都以为你飞升了。”

“那确实是个意外。天雷能劈开空间，我没想到扭曲的……”他卡了一壳，半晌找到了个贴切但很现代化的词语，“力场，直接将我卷走了。”

“所以这些年你在哪儿？”

“我在当凡人。”谢霖说完，看见褚锦绣懵的表，忍不住乐，“简单来说，我穿越了。”

褚锦绣：“……”

这是谢霖的「简单来说」，不是褚锦绣的，这个世界没有「穿越」的概念，褚锦绣听完更懵了。

好在修士能开辟一方空间，理解起来比较容易，谢霖想了想，用法力凝一颗黑球：“假设，天是一名修士，我们所在的世界，是那名修士开辟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