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动却很平和，到目前为止，他们都还没遇见过会主动发起攻击的兽类，平和得就仿佛此的灵气一般——

褚锦绣试着运转了功法，受到天地灵气的纯，竟比仙山聚灵阵中的更纯粹一些。

怎么形容呢……像是个被天然阵法保护起来的柔弱动园。

“像这样不急着赶路，反而很快就到了。”谢霖的声音拉回了她的注意力。

不知不觉，两人已经来到了瀑布附近，褚锦绣看清四周模样，分外惊讶：“心想事成林？”

“是有像。”谢霖想了想。

心想事成林会回应来者的愿望，通常是用来迷惑者的，不过即便是掌握了解阵方法，也还需要在心中默想仙门，这样林才会为来者打开通路。而这里似乎是反过来——当你急着靠近的时候，瀑布反而不会允许你靠近。

不过样本太少，也说不好，也许只是回应谢霖一个人的愿望。

褚锦绣脑中的念转了两圈，没说什么，只问：“你觉得哪里有东西？”

谢霖……也不知。

他抬看了看上方，瀑布像是从极凭空落来的，他看不见的来，整片瀑布像是一个整，那复杂的绪遥远又烈，十分捉摸不透。

他思索片刻，突然抬步，像上回一样站回了潭正中。

褚锦绣一晃就看到他去了潭中央，颇为惊讶。

而更惊讶的事还在后面。

——大地突然摇动了起来。

谢霖的思绪不知被裹挟去了哪里，对此浑然未决，褚锦绣却睁睁地看见他脚踩的那块圆盘陡然裂开，她意识甩袖救人，随后一无法抵挡的大力袭来，连她也被推了去。

……

坠落。

一瞬的失去意识之后，褚锦绣很快醒了过来。

四周一片漆黑，当她的睛终于适应周围的光亮时，冷不丁瞥见方现了地面，忙运功托住自己和一旁的谢霖。

二人平安落地，但同时褚锦绣也觉到了不对——她的修为尚在，灵气运转却很滞涩，和上方不同，这里似乎没什么灵气存在。

要知，即便是灵气最为枯竭的地区，她运气时也没有如此滞涩的觉，仿佛溺一般。

她皱了皱眉，过去查看谢霖的状态：“谢霖？”

谢霖直地站着，像在潭中心时一样，双目闭，表平和，没有痛苦，好像坠落这事没对他造成任何影响。

这就很奇怪了，先前有一瞬连她都失去了意识，褚锦绣并不知他们现在在离地面多的地方，抬看也不见半光亮，照理说，从这么的地方掉来，多少应该有些知觉。

“谢霖？”她试着推了他两，“谢霖？”

谢霖突然睁开了睛。

那是一双难以形容的睛，无悲亦无喜，有着包容一切的宽厚，又似乎带着某莫名的悲伤。

褚锦绣被震住，一时顿住动作。

这不是谢霖，她几乎可以肯定。

“你是他的朋友？”「谢霖」开问。

分明是谢霖的声音，但语气分外沧桑，褚锦绣谨慎地了，手指掐一个诀，随时准备手。

「谢霖」仿若未觉，将她打量片刻，又：“修为一般。”

褚锦绣：“……”

“你在外面，是个什么平？”他想了想，补充，“我是指，你这个平的人，多吗？”

“不多。”褚锦绣的修为虽说比云念尘差了些，但也是当世少见的大能了。

“是么，修士竟没落至此。”对方似乎并不意外，“这么说来，飞升的人应该也不多了？”

飞升。

这个关键词，令褚锦绣瞬间想到了当年谢如衣的那场飞升，那是修仙界最后一次有人飞升，虽不空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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