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先是一怔，随后恍然, 笑了一——近来他脑海中各记忆翻涌, 时常连自己都觉得, 刚刚一瞬间的想法竟然是「这样的提议小云儿从前从不会拒绝他」。

这心态实在不好，谢霖摇了摇，打算放云念尘自行冷静冷静，顺便也让自己整理一，转而凝神，试着知起了天地间的灵：“你们在吗？”

刚刚那些灵……它们应该是救了他, 尽谢霖还有没明白的地方。

过了一会儿, 也许是有的一会儿, 谢霖终于听到一个童稚的声音回应了他。

——“在, 我们都在。”

——“那个吓人的人终于走了，呜……”

谢霖挑了挑眉：“这段时间不见你们同我说话，是因为云念尘在我边？”

“他、他很吓人。”

“邪……不喜邪……”

邪？云念尘清清白白的, 怎么可能是……哦。

谢霖愣了一才反应过来, 心也属于邪的一，他自从跟那个「心」合之后，气息便日渐平凡, 远没有谢霖初见他时尘, 就像是被「污染」了一样。

这方面, 谢霖没有经验，不过关于云念尘的心……他觉他可能有绪。

只可惜, 有绪不代表能解决, 此事还得从计议。

谢霖收回思绪, 接着说：“往常我也会门。”

“他会留神识在你上，我们不、不敢来。”

“嗯？”谢霖奇，“那你们现在怎么敢来了？”

“现在他、他没有留。”

诶？

谢霖意识地看了被关上的房门，眨了。

算了，晚再说。

“能告诉我刚才是怎么回事吗？”谢霖回过。

这些灵一向对他很亲近，态度坦诚、知无不言，没想到这回却吞吞吐吐起来。谢霖看它们支吾半晌也没说个所以然，虽说不解，但还是贴地回转了一句：“是很难回答吗？如果真的不好说就算了，不用为难自己，我也只是问问罢了。”

“不是不是，不是不好说。”那些灵似乎怕他误会，语气变得焦急起来，“就是……我们也不知那是什么东西。只知，很危险。”

它们七嘴八地告诉谢霖，灵无不在，只要万尚有生机，就有灵的影。又因为它们亲近谢霖，所以自然而然地会趋向谢霖的行动方向。

换句话说，这段时间，这些灵都是一路跟着谢霖的。无事则已，察觉到危险的气息，它们自然会想办法帮助他。

谢霖确实没想到自己还有这张「护符」，莞尔：“谢谢。”

但他很快又想起不妥之：“那刚刚你们救我来，岂不是……呃。”

“嗯？”天真的灵并没有听懂他的意思。

谢霖也顾不上用词会不会冒犯了，直白：“既然那个店老板的存在非常危险，你们救我来，难不会受伤，或者是……死……吗？”

“啊。”

“那样算是「死」吗？我不懂诶。”

“我也不懂。”

“应该……可以算？但是没什么关系……”

“找个懂的来！话说石灵前辈呢？”

谢霖：？

谢霖：“你们还有前后辈的吗？”

“有的有的……山石与天地共存，所以石灵是前辈。”

“还有灵前辈也是！不过这里是城，它们不方便来。”

……

“石灵前辈还没来吗？”

这群灵叽叽喳喳地闹了许久，终于有个稍显沉稳的声音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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