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念尘恰好转回来看他：“怎么？”

谢霖有些茫然地眨了，猛地回，却只看见那掌柜还跟在后面，一脸赔笑地询问：“客官是改主意了？”

“果然不是吗……”谢霖晃了脑袋，“那我可猜不来了, 我这个人, 没事又不跟人结仇。”

对方似乎有些意外：“还聪明。”

“刚刚在街上, 一直盯着我的人是你？”

那是许多微小生机的集合，谢霖能觉到，是那些温和无害的灵，于是他选择了顺从，但——

谢霖不抱希望地捞唯一一个恶意备选：“方铭修？你的伤这就好了吗？”

对方说他是「他」的孩，而那些灵说……「等你想起来」。

“你们老板究竟是什么人？”谢霖问。

随后那个奇怪的店老板现，再然后是……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反客为主，隔着衣袖拉住了云念尘的小臂，将人往外拉，直往来时的方向走。

掌柜先是一愣，而后又尴尬笑：“客官说笑了，小的一个拿灵石活的散修，哪能打听东家的事？”

云念尘反扣住他的手：“不逛了？”

“那……”谢霖想了想,“你是谁？”

谢霖回神，摇了：“没事……我们走吧。”

空间像是被撕开了一微小的裂，一力量在将谢霖往裂推。

谢霖还在思考，冷不丁后伸过来一只手。云念尘拦了他一：“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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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那力推了去。

他怎么知？他一个遵纪守法好青年。

“等你想起来。”

“但其实我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谢霖又喝了，在脑缓慢复盘，“我突然被拉了一个奇怪的空间……”

“快逃。”

——“想起来吧！”

“好问题。”对方似是而非地了, 像是思索了片刻, 但没找到什么何时的形容词，于是，“你觉得呢？”

闻言, 对方了嫌恶的表：“那废，怎可与我相提并论？”

“没有。”云念尘站在他旁边，垂眸静静看着他，“在等你说。”

“你会知的。”

意思就是不知了。

“我……”

从他说第一个字开始，谢霖就觉到了一阵异动，死气沉沉的封闭空间突然挤了一丝生机，接着，许久不曾听到的童稚声便如气泡般挤满了谢霖的大脑。

“等等，”谢霖喊着，“至少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这个东西，很危险。”

对方摇了摇：“「他」的孩，怎么会与人结仇，又不像我——”

谢霖浑一震，人已店中。

上回劈中他的可是连云念尘都觉得不可测的天雷, 不至于恢复得这么快吧？

谢霖走得很急：“嗯……去再说。”

“快逃快逃快逃——”

直到回到客栈，谢霖绷的神才松懈来，他坐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凉，一一地喝着：“你刚才……没发现什么异样么？”

谢霖皱了眉，那些灵的声音犹在耳畔，四周却觉不到它们的存在，连带方才那个空间，那个突然现的陌生人，那令人不过气的压抑，都像是一场久违的幻觉。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对方就开始笑。

他笑得十分张狂, 仿佛谢霖讲了个全天最好笑的笑话, 搞得谢霖都莫名其妙了起来：“我说错什么了吗？”他是真不跟人结仇, 一向与人为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