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

尘沉默了好久。

“说起来……书上不是说，修士能够战胜心的话，境界会更上一层楼的么？”为什么云念尘看着反而更虚弱了？

“不是人，是——”

云念尘没接腔，而是抬望了瀑布一。

谢霖：“……”

谢霖挠挠脸颊，小心地问：“所以，小师叔您的睛……和它的存在有关系吗？”

“我比较不一样，我寿命比较，能力自然也更一。”这影脆整个儿钻了来，凑到谢霖跟前，“我第一次拥有自己的意识，是四百多年前，云念尘他第一次发现自己——”

这个「田心衣」表可比谢霖认识的那个丰富多了，无论是脸上的邪笑还是登场方式都叫人莫名惊悚。

半透明影的话音未落，云念尘忽然动了，双指去势如电，直冲对方面门。结果那影丝毫不惧，用尖锐的声音笑一声，从云念尘的另一边钻了来，一边还冲谢霖眨了睛：“是心哦。”

“这镯，甚至于镯里的法力，除了师兄的以外，我不作他想。”

“呃……”看他那样，谢霖都有些不忍心了，嘴角，“我倒希望我是，这样您也不用费劲找人了，但是……呵呵，瑶光君如天上月，谪仙一般的人，哪是我能当的？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不过比别人多了几分运气，才踏上修行一途，连资质都是最差劲的五灵——”

“仙灵幻境的结界，只有「守山人」能以代代相传的解法，这一代的守山人是我。”云念尘说，“因为师兄是世上唯一一个受到此地认可，无需解开结界便能直接来的人，所以他才将「守山人」的位置传给我，免得……我想找他的时候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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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霖垂死挣扎：“我并不知法力属于哪位前辈，或许是前代「守山人」呢？”

“因为我还在啊。”那影又冒一颗来，只是这回看起来比刚刚更透明了些。

谢霖心中嘀咕：总不能因为这样，云念尘就认定镯中的法力是谢如衣的吧？

他了，“若您要寻找瑶光君，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尽力。这些年我常读到瑶光君所写书籍，所获颇丰，他能算我半个老师，我心亦十分敬重他。”

谢霖：“……”不要提这么丢人的事……

话说到这里，方才还静若的云念尘忽然抬手一拍，以大的法力击碎了那影。

谢霖愣了愣。

“呃……”好家伙，这是铁了心要把他当瑶光君啊？当然，若是能被云念成青相待，想必会获得不少好，但谢霖并不想冒名替别人。

云念尘眉一皱，似乎又想打那影，被它飞快躲开，重新缩了回去。

“小师叔，这镯为什么会赖上我，我是真不知，法力的事也没有骗你，我不知为什么能这幻境，也不知为何你搜寻不到那空间。我是个孤儿，被养父捡到，一直在东原普通地大，平平无奇。”

“聒噪。”他皱了眉，脸看着比方才还要更苍白一些。

“师兄也是五灵。”

谢霖着，谦恭：“敢问阁……又是什么……人？”

虽说事实如此，但这样推断很不靠谱的呀。

“与你何。”云念尘看了他一，又恢复了曾经的冷漠，“既不是师兄，便不要打听我的事。”

似乎因为一次只能提一个问题，他变得惜字如金起来，好半晌才：“这镯，你是在此到的，而这瀑布……从前师兄常来。”

谢霖吃不准云念尘是不是接受了这个说法，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开，又：“那该我了。小师叔，「是，又不是」是什么意思？”

真的不能给他答案么？

仙灵幻境的基石，世界的尽，某法理的存在，没有给予半回应。

云念尘平静：“谢霖，你是五百年来第一个从外面失足来的人。”

云念尘仍没说话，正当谢霖有不满时，他左后肩突然伸来一颗脑袋，随后田心衣半个人都从云念尘里钻了来，有些透明，“嘻嘻”笑了一：“他怕丢脸，才不肯告诉你实话。那个小孩儿是他的元神和我的结合——”

“甚至和师兄得还有几分相似。”云念尘声音很轻，像是累极了，“我想问的就是……你是师兄吗？”

“呃……”谢霖自认还算博闻识，这一幕却超了他的认知范围，“心……还有这款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