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谢如衣，你又了吧？”

谢如衣了个鬼脸，坐来重新理那条鱼。

“这次去渊，有什么收获？”

“心中疑惑更甚。”

他一边鱼，一边将一路上的见闻讲给逍遥听。

逍遥的反应同云念尘也差不多：“你没受伤？”

“没有，就是累了，所以回去打了个坐。”

逍遥「嗯」了一声：“那云儿如何？”

“好，我看他脾气虽躁，但是不影响修炼。”

“嗯，为师也许过几年就要飞升了，以后还得你看着他。”

“知啦。”

谢如衣理得很快，这厢便将鱼重新放上火堆去烤。火光动，他盯着看，神地说：“但是师父，我也看顾不了他太久，以后……若是我俩先后飞升，谁看着他呢？”

逍遥沉片刻：“那剩的路，便让他自己走吧！”

“即使走火？”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求不得。”逍遥笑了笑，“其他的呢？你说你疑惑更甚。”

“其他……”

这回谢如衣沉默了更时间。

随后谢霖听到了他曾经在梦中听过的问题。

“师父，封渊这件事……真的对吗？”

渊之，如此恶劣的地方，凭什么修就得住在那里呢？

公平吗？

明明生时看着也是差不多的孩，凭什么他们就是「邪恶的」修呢？

“如衣。”

逍遥唤他，如同谢霖第一次听见这个称呼时一模一样的语气。

温和又认真。

“你认为对的事，即便与我的想法背而驰。我们修炼，修的是自己的，自己的心。”

“好。”

逍遥认定渊该封，仍旧一路奔走，寻找五行镇，完善阵法。谢如衣一时没相通，就跟着他，一边帮忙一边思考。

终于到了封渊那日，五行镇被掩埋在应当掩埋之，阵法将成未成。

日渐沉默的谢如衣忽然执剑阵中。

“如衣？”逍遥在阵外唤他，语气有些担忧，但更多的是疑问。

只是疑问，不是疑惑，他要一个解释，却并不要求谢如衣来。

谢如衣背对着他，仰看着大阵。

“师父，你说要我我认为正确的事。”

“你要同为师打一场么？”

“不，师父只是在你认为正确的事，何错之有？”

“那你——”

“我啊，”他回笑了笑，“我只是想给渊之的所有人，寻一丝生机。”

逍遥笑起来，谢如衣提剑迎上那逐渐完成的大阵。

后面的事对谢霖而言有些玄幻。

因为他看到瑶光君同大阵打了一架。

以五天生天的五行灵镇，逍遥和瑶光君二人联手布的大阵，并不是谢如衣轻松就能破除的，他对此心知肚明，也并没有提要求，目的的确像他自己说的那样——「寻一丝生机」。

圣人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

阵天雷，每一都像要生吞活剥了那个胆敢在镇中挑衅「规则」的小，谢如衣不停地朝外抛法护，抛完了就以己修为抗天雷，终于是将大阵劈了一个开。

他从开钻了来，回看见那开闭合成一几乎难以看见的隙。

逍遥始终在阵外等他，见状上前，往他嘴里拍一颗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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