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山后，一群人就谨遵师门教诲，从未穿过代表仙门的制式服装，朱成碧更是每到一个新地方都要去买新裙。次数一多，也都习惯了，境界修为不一定涨没涨，混人的技能倒是练得炉火纯青。

比想象中空的让谢霖有意外。

但谁也不敢主动去「作业」，几个人挤眉，把抄完的纸都到了谢霖手上，一张张脸上挂上了讨好的笑容。

谢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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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师叔祖, 今天还有别的功课吗？”卢瑞有心急, 一句话冲而。

“是吗？”尤溪没那个商业思维，脑一时转不过来，陷了思考。

几人呼起来，蹦着过来拉谢霖：“霖哥，走！咱们去逛逛！”

“有闹看！”卢瑞睛一亮，“走走走，过去瞅瞅！”

谢霖：“……”

朱成碧「咯咯」笑：“这街边摊贩哪有什么真正的好东西，看看得了。”

一座金光闪闪的客栈。

云念尘终于将视线转回来。

“代渡劫法，代渡劫法，诚信好价，品质保障——”

谢霖：“……”

以师叔祖的脾，是不会让他们的「注意安全」的，只能是「注意别惹事」。

他叹气，从桌前站起。

“不奇怪，工房的有几位师兄，家中世代炼，提过在外易的事。不过那几位师兄家里都有自己的店铺，并不在这夜市上摆摊。”谢霖说，“话又说回来，尤瑜给人当了一路保镖，不也是卖苦力的一吗？”

几人推搡着，顺着人移动的方向来到了——

说完他才意识到，禁言术不知何时解除了, 先是一怔, 随后面喜,“师叔祖，我们能去逛逛吗？”

“不用给我了, 我看完了。”云念尘没搭理他, 垂眸看了那叠纸，又将视线挪回窗外。

尤溪一边看一边惊叹：“这也能卖啊？”

“本来我们也就是凑闹嘛。”卢瑞接腔。

“嗯。”云念尘并没有回，“城今天……很闹，自己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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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走，往那边看看去！”

照理, 他们到一个新地方都会相约去转转, 毕竟也是第一次离开东原，见什么都新鲜。

他只来得及回看了一，直到房门关上，云念尘也没有动。

他忽然意识到，原来凭云念尘的神识, 想要检查「作业」的话并不需要真的拿纸来「看」——那为什么天天雷打不动来收他的抄写？

虽说他不介意吧。

他又不是他们的妈妈！

“好耶！”

谢霖忙指指自己的嘴。

“上好的十全大补，健，三千中品灵石一颗！有病治病，没病增灵力修为——”

夜市里人很多，摆摊的有不少修士，或坐或站，有大声叫卖的，自然也有「愿者上钩」的。

一行人穿过人往前走，忽然，一位同门停脚步，朝某个方向张望起来：“好像……很多人朝那边去了诶。”

云念尘站在窗, 没挪过位置, 也没换过动作, 不知在看什么。谢霖走到他面前, 见他还是没转，想了想，伸手戳戳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