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师兄：“因为炼师来的东西，自己未必能驱使。你们听说过那位铸剑名家卢羽没有？听说他就是被仇家找上了门，自己用不了的好剑反而被仇家当场认主成功，那一屋的法全成了自己的命符。”

谢霖：“好惨。”

卢瑞抿了抿：“师兄啊……”

“嗯？”

“其实……那是我卢家先人……”

“呃……”现场一阵死寂，随后再没有人说话。

日西斜，一天到了该结束的时候，值班师兄收拾起桌上的登记簿，临走前拍了拍谢霖的肩：“你的想法很有前途，好好修习，等筑基后可以来工房当值。虽说炼师在外面不是什么好工作，在咱们仙门里倒是个差。还有你……”他看向卢瑞，轻咳一声，“工房弟没有不敬仰卢羽前辈的技艺的，你就……节哀。”

值班师兄走了。

谢霖想了想，也拍拍卢瑞的肩：“别伤心。”

“不伤心，就是尴尬。”卢瑞挠挠说，“卢羽是我叔公，听说自小孤僻，跟家中往来不密切，是以……他死后很久，家人才得知他去世的消息。我对他唯一的印象，就只有家里供奉的一柄剑了。那剑锻造得很漂亮，我能隐约从剑上觉到叔公是个心光明磊落的人。”

尤溪：“那你要学炼吗？”

“不学，去听了一节课，实在听不懂。”卢瑞哈哈笑，“我打算退而求其次，个剑修！”

好一个「退而求其次」。

谢霖握了握拳：“你加油。”

·

那日之后，谢霖专心琢磨起了铜片的改造。外门基础炼课程的结业作业是一件属于自己的法，要求能够现炼师自己的想法，用途和品阶不限，谢霖决定就一面清晰的镜当作业。

至于徐讲师说的考，他不太担心，从前世起，他对「考试」这事就有一「车到山前必有路」的坦然。

——若我平到了那儿，必不会考砸；若我考砸，就是我学艺不。

抱着这样的想法，他低空飞过了各项考，得以继续在各个班窜。讲师们见自己定的标准拦不住谢霖，便暗暗决定个月的考要提及格标准。

谢霖并不知讲师们的打算，他也没空关心。

为了研究怎么镜，他几乎把所有的业余时间在了藏书阁，连开发新菜都没这么积极了，好在最近宣曜学菜的积极倒是很足，谢霖脆多给了他不少练习的机会，蹭饭的同学多吃了几次重复菜也没人提意见。

他们对宣曜学菜这事的新鲜劲，比菜本更大。

铜片是炼中非常常见且基础的材料，相关的书籍集中在藏书阁一层二层，谢霖的权限足够。

他在藏书阁泡了三个月，终于有了初步的制作思路。

但为了更好地制作，这天午休时，他问了宣曜一个问题。

“你的控火诀方便教我吗？”

“控火诀？方便倒是方便，不是什么秘技……”宣曜正在刮鱼鳞，他这几天在研究如何炖好一锅原味鱼汤，“但是霖哥，你学这个什么？”

“我想用在炼中，方便控制温度。”谢霖实话实说。

“这个……”宣曜停手中的活，几分为难之。

“有话不妨直说。”

“我是火木双灵修士，学习控火诀时，会以木系灵气控制火焰温度，使之不至于过；若是火金双灵修士，只怕用的火焰就要比我的刚猛。”宣曜犹豫着说，“但这一切都是建立在火灵基础上的，霖哥，我记得你是……五灵吧？”

“五灵不就代表我有火灵么。”谢霖笑了笑，并不觉得冒犯，“你只教，学不学的会是我的事，我又不会怪你？”

“那……那也行。”

宣曜是个直，他正愁自己跟谢霖学了那么久菜无以为报呢，就一边理着鱼，一边跟谢霖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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