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没忍住，笑了声：“你这话千万别拿去问你哥。”

“为什么？”

“你脸还疼吗？”谢霖看着他伤没透的药膏，“他可能会再揍你一遍。”

“为什么？！”

尤溪很悲愤。

更悲愤的是他不敢去问尤瑜，他知他不是尤瑜的好弟弟。

尤家主脉旁支关系复杂，尤瑜只是捶他而没动用法力，那就不需要任何理由。这是刻尤溪骨里的认知。

他捂着还隐隐作痛的脸跟谢霖一起走了。

晚餐看着很丰盛，四菜一汤，被盛在一个划了格的木质餐盒里，香味俱全。但不知为什么，饭堂里其他来吃饭的师兄弟看着都很痛苦的样。

饭堂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以至于开开心心来吃饭的十几个萌新都不敢说话，取到饭便自发集中坐在了饭堂一角。

“怎么回事？”

“不知啊……”

“我去打听打听？”尤溪咬着筷，低声跟谢霖咬耳朵，“我看到两个前年过来的尤氏弟了。”

谢霖还想着掌门让他去灯塔的话，挥了挥手说：“那我自己去山里逛逛，熟悉环境。”

“行！”

明天就要上课，这话尤溪也没起疑，抱着餐盒就跑了。谢霖保持着匀速吃完饭，把餐盒放到统一理的区域，离开了饭堂。

·

了夜，山风变得大起来，得膝的野草丛飒飒作响。

山上大概是用了什么法术，路旁照明的灯自带应功能，人走过就会亮起来。那灯不像烛火，倒像装了个灯泡，但因为在的石上，谢霖看了半天也没看究竟的是什么。

他站在山上等了一会儿，看饭堂来的人去向各的都有，大概不会有人注意到他独自去往灯塔方向，便放心走了。

过去的时候，言平然正负手站在灯塔门，仰不知在看些什么。谢霖看了天空，漆黑一片，什么都没看见，默默走过去。

言平然没回：“你来了。”

“嗯。”

“跟我来。”

言平然迈步，灯塔那常年闭的大门随着他的动作自动打开，白日里烟雾笼罩的灯塔景象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一排排灯架顺着建筑走势延展，数不清的油灯在层叠的灯架上方摇曳。

每一盏，背后都牵着一个人。

想到此，谢霖突然就觉得这平平无奇的场面变得庄严起来。

“你好像不意外？”

谢霖，想起这样言平然看不见，又开「嗯」了一声。

前世陪功利主义玄学信仰的同学去烧香拜佛的时候，没少见类似的地方。

当然，佛堂里没有那么多烛火，摆的都是佛像，不过视觉效果上差不多。

“你淡定得不像个刚仙门的凡人。”言平然走到代表今日门的新弟的灯架前，转过看着谢霖，半晌叹了气，“真不知是好是坏。”

这有什么是好是坏的？

谢霖不明白，答：“可能因为我胆比较大？”

“嗯？”

“我们镇上的人都这么说，我没什么觉，不过确实很少被吓到。”

“我有个老熟人，也是这样的脾。”言平然笑了笑，神中似有怅然，但他没多说，只是抬起右手，“手给我。”

谢霖把带血痂的手指伸去。

言平然取了他的血，用看起来一样的方法灯，但新的油灯仍像午那样一燃即灭。

他轻蹙了眉，转问谢霖：“我取你血的时候，你有什么觉？”

“没什么觉？”

“不疼？”

“不疼。”谢霖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就觉得有什么东西去了。”

“知……嗯。”言平然想了想，伸两手指，“手腕。”

谢霖把手腕递过去，言平然双指搭上，很快，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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