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的金主，我想的是——”

“麻烦自己撞到枪上来，如果再纠缠，我不介意动手来发一，彻底让人个教训，可我见到的是你，后来的一切你都知了。”

“上来就让我脱衣服，如果不是昏暗中都能看到你的神，我可不会那么合。见第一面的时候我就知你不一样，跟原来的那位不一样，我对「宋棠」的喜是从你开始的。”

宋棠的脑昏沉沉的，虽然听到了，也听清楚了方鹤宁的话，却一时没反应过来。

他几乎是明说了自己不是这里的人，对方为什么不怀疑他，为什么不认为他是在说谎推诿，为什么神还这么淡定柔和？

他不理解。

四目相对，好半晌他才了气，有些愣怔却更直白地开：“我是说……我跟这里本来的「宋棠」同名同姓同一副样貌，但我不是他，我是从别的世界来的。”

他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况坦白，但比起被方鹤宁误会，其他什么都好说。

然而他的坦白止于穿越，穿书他不会说。

尽依照对方的格来看，本不会介意这个世界是不是一本书。

方鹤宁了宋棠的发，看着对方微微眯起，应：“我大致猜到了，一个人会在各因缘际会发生大改变，甚至呈现完全不同的两个人格，但不会一原来的习惯都不保留，而且——”

“你对这里的事并不十分了解，尤其在一些事上，你应该知却毫不知，比如宋峰的遗嘱。”

宋棠的思绪慢慢转过来，有几分难以置信，他的声音是止不住地发抖，“猜到了？你猜到了我不是原来的「宋棠」？”

被宋棠震惊中有些微呆愣的可表逗乐，方鹤宁了对方的脸颊，“对，猜到了，不过你不说，我不想你，今天你的坦白我其实很意外。”

“宝贝，你不愿意告诉我总有你的原因，但是原因再多，最重要的无非是我的还不够，等你愿意将全心托付给我，该坦白自然就坦白了。”

宋棠眨了眨，话说之前他完全没料到会收到这样的回答，说实话他心很复杂，非常复杂。

他揣着个不能告诉别人的坏秘密，郁结半天，本来都打算一直瞒去了，现在又因为担心方鹤宁误会咬牙说了，结果对方却早就猜到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差错选择了坦白，他惴惴不安，担心被各怀疑，可他最在意的人却坦然接受，全然接纳，还告诉他早有猜测。

方鹤宁有猜测却没探寻，只隐约暗示过几次——对，那些意有所指现在全都破案了，这非常非常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