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项目落地，他还没输，他不可能输！

狠狠瞪了方鹤宁后，他又扫了面对他时神一向冷淡的宋棠，心里滋味莫名。

看着袁瑞林匆匆离开，宋棠松了气，偏看向方鹤宁，“里面到底怎么回事，现在能跟我说了？”

“当然，”方鹤宁轻笑，“我另外定了包间，这个时间菜应该刚上好，我们边吃边聊。”

宋棠有几分无奈，得，这又是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席间方鹤宁简单代了，宋棠就基本上听明白了。

袁瑞林一力促成了跟黎辛的合作，本没把公司的反对看在里，还指望着成了之后拿这个来嘲讽他们。

毕竟对外方鹤宁跟黎辛是多年前就闹翻了的，袁瑞林能合作这就是向他们炫耀的资本。

然而有些人自大过，翻了车。

公司的人故意使坏，黎辛以考察不合格为由终止了合作，完全符合前期预签订的条款，错在袁氏，因此黎辛的公司不用负担袁氏的投和损失。

而袁瑞林需要面对的并不只是大笔资金的亏损，更有大量资产被这个项目牢，项目不落地，本没办法保持公司的正常运转，更别说面虎视眈眈的众人了。

公司再大，如果经营不善，垮塌不过是一夕之间。

方鹤宁说的并不复杂，但宋棠知里面事儿很多，怎么让袁瑞林不起疑，怎么摸清楚对方公司的详细状况，都不是一蹴而就的，肯定要很多工夫。

他沉默了会儿，刚要开却被直接截住了话茬。

方鹤宁屈起手指，用指背蹭了蹭宋棠的脸颊，“别说什么袁瑞林是你招惹的这话，别歉，别谢，我们之间不说这个，一个袁瑞林而已，摆平不难，当然，你如果不好意思……”

他说着，勾着宋棠的后颈将人怀里，贴在对方耳边压低了嗓音，“我约了设计师，我们去定一些衣服怎么样？”

宋棠微抬起，正好靠在方鹤宁肩，明明是正儿八经的话，这么贴在耳边用这样带着些微笑意的语气说来，他很难相信定衣服只有字面意义上这么简单。

不过到了今天，关于那些谢谢和抱歉之类的话确实没必要再说了。

他弯了弯睛，放松地问，“衣服当然没问题，鹤宁，老攻，能不能先跟我说说你打算哪些？”

听到宋棠的称呼，方鹤宁十分难得地愣了，这个略带调侃的语气他已经时间没听过了。

而且对方面薄他一早就知，愿意在床上之外的场合这么称呼他……怎么说呢，他不是不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