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的视线转回来，“正常朋友间送个礼很正常，退回去，他问你为什么拒收……你怎么说？”

方鹤宁勾了角，带着些疏离冷淡的意味，这自然不是对着宋棠的，他拉着对方在椅里坐，让人直接坐在了自己上。

随后他打开笔记本，用电脑端微信给黎辛拨了视频通话。

宋棠一愣神，低去扯方鹤宁圈在他腰间的手，直觉不妙，“你什么，别胡来！”

方鹤宁收了手臂，缓声安抚：“乖，别动。”

方鹤宁的声音就在耳边，温和又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宋棠僵了僵，默默放了手，同时移开视线，没看向笔记本屏幕。

他张得连线都绷直了，有些搞不明白方鹤宁在打什么主意。

再次跟黎辛视频通话，他不可避免又想起来对方上次的挑衅了，总之不是什么很好的验。

那边很快接通，黎辛本来心不错，看到对面不止方鹤宁一人时，好心瞬间就消失了七七八八。

他调整了绪，只温和地笑问，“巧了，我正想问问你礼收到没有。”

方鹤宁伸手臂把快递箱拿过来，冲着镜展示了里面的小礼盒，随后又把东西拿开，“收到了，午就给你送回去，这个我不收。”

黎辛顿了，问，“为什么不收？是谁跟你说了什么吗？”

方鹤宁偏过靠在宋棠肩上，看着对面的黎辛，：“没人说什么，我自己不想收而已，这是第一次打视频给你，黎辛，你不是不识趣的人，有些话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再犯我不会顾及面——哦，对了，我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面。”

在宋棠跟前被这么说，黎辛面上多少有些挂不住，解释：“只是正常往来，我没有别的意思。”

“那么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款表和你手上的款……这么像？别拿巧合这托词来糊我，”方鹤宁略略眯起，压低了些嗓音，“某些心思在我面前大可不必。”

听到方鹤宁的话，黎辛的脸沉了些。

宋棠意识去看黎辛，对方手腕上还是那块表，越看他越觉得像是侣款，就是侣款。

在一阵难耐的沉默后，黎辛再次开：“确实是你多虑了，我真的没有其他想法，你们俩这么好，旁人只是羡慕。”

“那就好，”方鹤宁看向宋棠，里的冷厉尽数褪去，带上了柔和的泽，“羡慕当然可以，如果有谁想在我们之间横一脚，我不介意让他切会一悔不当初这个词的意思。”

黎辛缓了呼，话说的十分直白了。

除了应他没有别的回应，这相当于是在打他的脸。

他知方鹤宁冷心冷，但没想到对方会对他这么绝，一多年老朋友的脸面都不顾及，他同样没想到的是方鹤宁对宋棠的。

对方是来真的，重，并且极度护短和珍惜。

从方鹤宁的反应他能看来，关于前些天跟宋棠的那场短暂通话对方并不知，换言之，宋棠没有告状。

那他就还有些什么的余地。

方鹤宁没太在意黎辛的沉默，他握住宋棠的手抬起来晃了晃，边的些微笑意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警告，“黎总，我能选择跟你合作，就能随时结束，我言尽于此，你好自为之。”

挂断视频电话后，他揽在宋棠腰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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