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听完方鹤宁的话，宋棠的脑嗡得一声，这简直是最糟糕的况，他该怎么解释，他能怎么解释？

看着宋棠的瞳孔明显缩了，瞬间有些无措，方鹤宁里的光沉沉的，没着急再开，给了对方思考的时间。

他等着宋棠的解释，亦或是坦白。

宋棠没办法解释，说忘了？不可能，这么重要的事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忘了……要不就这么说？

他攥起手指，试图曲线救国，“律师是不是没跟你说什么，你是诈我的？”

方鹤宁抬起手勾着宋棠的，没让对方避开他的视线，“律师还没走远，要不要我让他回来？我们当面对质。”

“哦，对了，他在东大会上什么都没说是我提前叮嘱过，除了宣读遗嘱，其他一概闭嘴。”

宋棠的表是僵的，神里有些愣，但更多的是无措还有庆幸。

如果律师真的在会议上问他为什么不知，他才真的回答不上来，面对众人的视线说不定还会引起他的社恐。

他不得不承认方鹤宁考虑得很周全，没让他陷尴尬境地。

可是在对方仿佛察一切的注视中，他哑无言——说到底他还是更倾向于隐瞒穿越这件事……起码现在他没打算说。

他从哪儿来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

僵持半晌，他轻轻握住方鹤宁的手腕，神闪了，：“没有为什么，就是……忘了，我之前说过，车祸时撞到了，确实是……忘了一些事……”

“鹤宁，我是真的……不记得了。”

他知这话不怎么有说服力，但他找不到别的理由。

宋棠这态度就是实打实地回避，对方一心装鸵鸟，话说到最后嗓音地喊他的名字，带着撒讨饶的意味，方鹤宁确实不能怎么着，也舍不得问对方。

这次的事也从另一个侧面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想。

他的手指轻轻挲着宋棠的，拇指从对方扫过，见着近在咫尺的人越发有些局促不安，他无声地叹了气，到底妥协了。

他偏过，跟宋棠贴了贴脸颊，安抚：“好，那就是忘了，棠棠，除了我之外你忘了什么都不打。”

宋棠瞥开，闷闷地应了声。

这应该是糊过去了？方鹤宁该不会猜到些什么吧？肯定不会，最多觉得他记不好或者有什么隐瞒，绝对想不到穿越这反科学的事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