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饰，嗓音相反地沉了去，“知自己这副样……多想让人欺负吗？”

宋棠一窘，神闪了闪，努力了还是没忍住躲开，“不……不觉得……”

他哪儿好欺负了？！他是社恐，但从来没人觉得他好欺负，方鹤宁这都是从哪儿看来的？！

方鹤宁笑了声，又问，“那你给我欺负吗？”

宋棠怔了，小声回：“问得好像你没欺负过人一样。”

方鹤宁压低，凑近了轻轻吻在宋棠边，语气里夹杂着些微的笑意——是最后的确认，“我再重复一遍，我不保证不会……”

宋棠抬在方鹤宁上快速地蜻蜓般的亲了，又躺回了去，没说话。

看着眶红红、双亮晶晶，尽不好意思，神却坦然真挚的宋棠，方鹤宁闭了，随即睁开，暴风雨前的短暂平静被彻底打破。

他等这一天已经太久太久了，彻彻底底的占有，占有他最的人。

对他来讲，彻底的占有，宋棠完全接纳他的侵占，就差不多能跟安全划等号，从今晚之后，这个人——就彻底打上了他的烙印。

属于他了。

等到偃旗息鼓时夜已，窗外云散雨霁，夜空朗朗，甚至有清清月照来，在地毯上投朦胧的光影。

夜温柔。

方鹤宁收回视线，看着安睡在自己怀里的人，神缓和，他略调整了姿势好让对方更舒服些，而对他的动作，宋棠除了轻轻哼了声没再有其他的反应。

他无声地牵起角，明天起来还指不定怎么害羞呢。

今天晚上他是有所克制，但面对心心念念的人再多克制都显得无济于事，偏偏某人还摆一副什么都可以的乖巧模样，他知宋棠是无意的，对方最多只是想安抚他的绪，但在他里那勾人的态是切切实实的。

他凝视着宋棠，半晌，将一个吻印在对方的额上。

第一次他可以尽力克制，可以有所保留，但一次就不会了。

宋棠面对别人时的冷、倨傲，在他面前消失不见，依旧是敛的，可也坦诚得很，熏红的眉目、光潋滟的、失控的泪、压抑的呜咽和哭喊、攀附在他肩上的颤抖手臂……无一不在诉说着信任与依赖。

这样的接纳与包容让他为之沉迷、疯狂。

宋棠在外人面前越是疏冷，在他面前呈现的温和可的一面就越是让他罢不能，越是纯粹，在染上别样彩时就越是有惊心动魄的。

不可与人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