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在方鹤宁肩上，轻声：“我想了解全的你，你没有避开我，没有隐瞒，谢谢。”

方鹤宁怔了，接着轻笑了声，意料之中的回避，但是不讨厌就很好。

他带着宋棠转了个方向，自己靠在墙上，让对方靠在他怀里，“全的我，棠棠，你觉得现在的我不好吗？对你温柔又贴，脾气不错，只要你喜，我能在你面前一直这样，一辈。”

宋棠稍微退开了，扶着方鹤宁还揽在自己腰上的手臂，盯着对方的双，认真：“现在的你很好，但我想要的不是一个完恋人，我想知你的全。”

“可如果你接受不了呢？”

“我尽量。”

方鹤宁对宋棠的坦诚无可奈何，他看着对方在昏暗中依旧泛着明朗泽的双，妥协了，这无异于一个赌博，他们双方的赌局。

而他和宋棠都义无反顾。

沉默良久，他突然：“上就是元旦了，那武侠的电影到时候上映，我们一块儿去看？不包场好不好？”

面对突然跃的话题，宋棠反而松了气，看场电影放松放松转换心也好，他应：“好，可是不包场的话……”

十成十会被认来。

元旦时候观影人数肯定多，想到被认时的场面，他现在就开始张了，万一张到左脚绊右脚或者是同手同脚，那不是丢人丢大了！

方鹤宁接：“会被认来？”

“嗯。”

方鹤宁笑了声，“别担心，有我。”

宋棠知方鹤宁不会睁睁看着自己陷尴尬境地，但还是不可避免的张，然而再张，时间都有条不紊地来到了十二月的最后一天——

方鹤宁定了跨年夜晚场的座次。

这天晚上两人稍微早到了一些，坐在一家饮品店里，宋棠尽力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方鹤宁上，看着对方温和沉静的面容，不由的有些神。

自从那天离开医院，宋棠没再跟方鹤宁提起过方明石，对方倒是跟他说过两次，只说已经回家休养了，还顺嘴提了句，当时坐在副驾的小人也落了终生残疾。

另外就是于文俪了。

或许是因为方明石的车祸过于惨烈，方鹤宁对这件事的态度又十足冷漠，对这位年过半百的女士造成了不小的刺激，竟然有了修好的意向。

再加上于文俪的人汪睿近期频繁提过分要求，不断争吵，双向一拉扯，更将她推往了家这边。

对于这些方鹤宁无动于衷，他也没打算多过问，对方说的一句话他很认可——

溺之人需要救生圈、需要浮木，真的只有那么一小段时间，过去了就再没机会了，人沉去了再给，哪里还需要？

反而显得虚伪又愚蠢。

方鹤宁没多提，宋棠自然不会多嘴，说实话他很难对这对夫妻产生同。

不是方明石车祸这件事本，还是对方在失去很多后突然的醒悟与愧疚，其实对他们来讲没有太大意义。

如果非要找意义，就是打消了方鹤宁心底里残存的那恨意。

恨把自己造就成这样的父母。

如果方明石和于文俪能一直这样，那这恨的消解可能会慢一些，但现在因为意外一转变态度，反倒让方鹤宁的恨没有了寄予的对象，自然就慢慢消失了。

如果说这恨的消失在方鹤宁心里留了空，他想或许可以用别的东西去填补。

察觉到手被扯了，他回过神，“嗯？”

方鹤宁笑问，“跨年夜啊棠棠，跟我在一起还能走神？说来让我听听，是哪个让你惦念的小妖？”

宋棠一囧，瞥开视线望着门店外面璀璨的节日装饰灯和已经十却依旧闹的人群，尽量忽略明里暗里投来的视线。

他咬住喝了拿铁，辩解：“没有什么小妖，这个咖啡味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宋棠扯开话题，方鹤宁并不追问，反正早早晚晚他要把那个名叫「绒绒」的小妖从宋棠心里赶去。

他应声：“可以，你自己递过来？”

这就让宋棠顿住了，顿了十几秒，却好像已经过了几十分钟，他才小声：“公共场合别这样。”

上次他自己来看电影纯粹是一时脑发，从停车场直达影院，又已经开场，中间没遇到几个人，是万幸才没被拍到。这次答应方鹤宁不包场、光明正大从商场正门来，跨年夜商场通宵营业，人可一不少，尽他们低调，但零星也有认来的。

不用就知他们俩逛商场的消息十有八九会被曝光。

他缓了气，心里无奈，这回真是舍命相陪了，他一儿都不想成为舆论的焦，但要是跟方鹤宁在一起，其实没有他想象中那么糟。

不过听到那些压抑的惊呼，受到那些或直接或遮掩的切视线，他都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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