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问，“那你呢？不是惩罚还是补偿，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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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正：“不翻旧账可以，不过住？你确定这么大一个老板要跟我挤这么小一间公寓？不嫌掉价吗？不嫌挤得慌吗？天天家务不觉得烦吗？我可不敢支使你这那。”

路是真的，但彼此之间的更是真的。

宋棠推开方鹤宁的脸，翻旧账？要实打实翻旧账那就是真的没完没了，他没这个打算，更没必要。

说到这儿他说不去了，所以他刚才就不该那么说，嘛那么合！

一吻结束，他缓了缓呼，在方鹤宁肩上推了，撇开脸，“你耍无赖，明明是你先说方法我再亲你，你嘛不……”

方鹤宁看着耳微微红的宋棠，心非常、相当、十分好，这话要换了别人说。

他是乐意两人住一起的，说是各算各的，实际上方鹤宁提的这一正中怀……或者说两人心照不宣。

宋棠没搭理方鹤宁，起收拾餐桌，“你可以少说两句了。”

方鹤宁笑了笑，靠近了些，“棠棠乖，亲亲，亲亲好不好？亲完就不许翻旧账了。”

宋棠意识攥了方鹤宁的手臂……

他抿了抿，伸手指把对方微敛的角往上稍稍提了些，“别这样笑，我不喜，哪怕不笑都可以。”

胡说八什么，他说的那是真心话，是真实受到的，什么恃而骄，方鹤宁对他很好，他真要什么对方不会不给，这没必要藏着掖着，只是这人用词太……太让人不好意思了！

了好一会儿，终于好了心理建设。

再者当时方鹤宁的绪确实很不好，这不假，还是就事论事地先把这次的事说清楚了。

宋棠顿了，手指，“答应了，但提前说好，你睡客卧。”

方鹤宁又询问：“这么好的机会，真的不提其他要求？”

方鹤宁倒是坦然，看着宋棠微微红的耳，笑问，“索吻的不是你吗？”

他坐直，这就让他们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了几厘米，他仰起脸在方鹤宁脸颊上贴了贴，轻声：“男朋友，把办法告诉我好不好？告诉我了，就、就亲你一。”

他在宋棠旁边坐，没再逗对方，给了方法，“很简单，我们各算各的。泡冷澡这样伤又危险的行为无论如何都不应该，为了监督你不再这傻事，我在这儿住好不好？至于我瞒着你这件事，你想怎么罚都可以，我绝无二话，你说得我就得到。”

他哪儿就恃而骄了？

宋棠眨了眨，好像也行？

宋棠没有考虑很时间，认真：“作为你欺瞒我的弥补，过几天带我见见你的朋友吧。”

不怎么说他还是渴望跟方鹤宁多亲近些的，两个人相没必要事事都计较得那么清楚。

他安：“刚刚才说过旧账不翻，不以前怎么样，现在结果好，至于我朋友那边，他们都理解，如果连这小事都包容不了，你觉得我们能这么多年朋友？”

方鹤宁的边抿着一丝苦笑，“快别挖苦我了，跟你在一起就是挤单人床我都甘之如饴，别说是家务了，要是有人能支使得动我，这个人只能是你。”

方鹤宁自然没意见，睡客卧就睡客卧，宋棠退了一步，再退第二步就简单多了。

只是这么一说他倒是反应过来一件事，问：“当初你说是为了躲你母亲才去住的酒店，现在看来你躲人是真的，路我该不会也是真的吧？堂堂方氏的大老板，想避开一个人方法很多，本不用你亲自面就能搞定。”

而对方鹤宁的好友来讲，他的躲避行为不无失礼。

上次在餐厅门他们看见了付宗元，对方应该一样看到他们了，现在想想，或许那时候方鹤宁是有意跟他坦白的，是他对主角攻的排斥错过了那个机会。

宋棠看着方鹤宁苦涩的笑意，到底心了。

看着宋棠近在咫尺、抖个不停的睫，方鹤宁的瞳孔微缩了，他轻笑了声，在宋棠躲开前勾着对方的吻了上去。

方鹤宁微一愣，随即笑起来，“这是要恃而骄了？”

方鹤宁握住宋棠的手指，问，“那你是答应了？”

“好好好我胡说。”方鹤宁并不抬杠，那神、那微张的，不都是在说「吻我」嘛。

话虽如此，宋棠还是摇摇，对方是对方，他是他，理应说句抱歉的。

宋棠秉纯粹，方鹤宁并不担心对方提什么十分难搞定的条件，然而他没想到会是这个，略一思索大概就明白了。

宋棠的角微微勾起，有不好意思，但还是实话实说：“没有必要，即便没有现在这样的机会，我要什么，你总不会不给我。”

宋棠一看过去，当即否认，“你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