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逃也似的转离开，好像坐在对面的不是他的人，仅仅只是传闻中的疯批暴君，慢一步就会被拖万劫不复的渊。

宋棠挣了挣，却没挣开分毫，箍在他腰间的手臂就是不松开，僵持了半天他才不得不答应。

“想静静什么，想我还不够？”

一想到跟自己那么亲密接的人是方暄，他就一阵发麻，谢谢大佬没半夜疯起来掐他脖。

他顿觉尴尬，筷一放，站起，“我先回去了，你最近别联系我。”

“这个好说，已经在办了，不过……你跟宋棠怎么样？我看他气得不轻，在会议室还压抑。”

方鹤宁是真的真的喜他，不是把他当……原书里宋涛那样的玩，玩儿腻了就丢掉？他真的能相信对方吗？

宋棠撞方鹤宁怀里，鼻略略磕碰到、一酸，他都觉得自己泪要来了。

到底压着火气，没把油门一脚踩到底。

吃饭就吃饭，大不了吃顿散伙饭。

如果只是别人的误传呢？

他要的是宋棠心甘愿接受完整的他，而不是取豪夺，折了对方的手脚把人困起来？那样即便宋棠能留在他边，对方还是他喜的那个人吗。

他承认自己对主角攻是有些惧怕的，怕对方那样的格，甚至有些先为主的偏见，可是……他心底里又有一丝侥幸，跟方鹤宁相时，虽然他有时候是能觉到对方的负面绪。

可方鹤宁跟方暄又分明是一个人。

没息。

该怎么办？

闻言，方鹤宁看着对面空了的座位，轻笑了声，“放心，我不会伤害他。”

借着洽谈会坦白份不是最优解，但却是最好的机会了，换了别的场合说，宋棠十之八九不会听他解释一句，而现在能有会议个缓冲，即便只有半个多小时也好了不少。

回到公寓他径直了卧室，把自己摔到床上，心里依旧是一郁气。

“你自己有数就好，他要是对你真有，不会因为你是谁就放弃。他可能就是一时间没法接受你的隐瞒，你千万别胡来，要是心不好可以找我、找宗元，千万千万别会让你自己后悔的事。”

比如那次被杨青叫去剧组，但很可控，远说不上疯批暴戾，如果方暄没有传闻中那么可怕呢？

他的神沉沉，宋棠想静静，他当然可以给对方时间，但他不希望这段时间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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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他不由叹了气，满是苦涩，他现在确实需要静静……等静来了再考虑以后，他不想在气上什么让自己后悔的决定。

他现在都有不知自己喜的是谁了，是方影帝吧？

“这时候可以暂且先不要。”

方鹤宁对他好，对他用心，这不是假的，想这么时间，这一他能受到，再怎么样都否定不了，就像——

间理一理思绪。

方鹤宁这不就是戏他吗？偏偏他还当了真！在人家里他可不就是个傻么，尤其、尤其方鹤宁居然是方暄，是主角攻……各杂的绪在他的脑里搅成一团线，理都理不清楚，本找不到丁的绪。

这样的结果他不想要。

方鹤宁哪儿可能松手，脸面哪儿有人重要。

或许是一叶障目，亦或者在其中反而容易困囿在自己的思绪。

一午，宋棠脑里七八糟，虽然不困但也迷迷糊糊睡着了，睡得很浅，并不安稳，被门铃声吵醒后，他看了时间，晚上八了。

一开始的震惊和愤怒逐渐消退，他的神黯淡来，除了恼怒方鹤宁的隐瞒，他还介意对方的主角攻份。

离开餐厅，宋棠的脸都快能滴墨了，坐上车后收到了方鹤宁发来让他开车慢些的消息，他没回，但还是缓了半天才发动车。

“不乐观，但也没那么糟。”

方鹤宁一把攥住宋棠的手，带了，把人拉怀里，“你自己答应的，吃了饭再走，就在对面楼的餐厅。”

什么能，什么不能，他再清楚不过了，宋棠吃不吃，他要是势，对方只是更抗拒、更回避。

看着背影有几分狼狈的宋棠，方鹤宁刚才还缓和的面慢慢冷淡去，拨通了孟令的电话，“今天的事理好，除了在场的人，我不希望还有其他人知我的份。”

无论如何他都不想放开方鹤宁的手一样。

“能要儿脸面吗？”

他推了推却没把人推开，只能尽量稳住声线，：“我想静静。”

他心里，即便坐在了餐厅依旧味同嚼蜡，没吃什么滋味，等他缓过神来才发觉自己把方鹤宁夹的菜都吃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