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不能掉链。

洽谈前夜，宋棠跟方鹤宁贴贴时，又回到了最早时的肌肤相贴，连带最近贴贴时开着的床灯都关了。

厚重的双层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夜隔绝在外，一片静谧的黑暗里，他尽可能多地贴在方鹤宁怀里，声音里有压抑的微微颤抖，“你说……”

方鹤宁轻拍了拍宋棠的背，“据可靠消息，从方暄的助理那儿得到的，他没有针对你的意思，不会刁难，放心。”

“我……没法放心。”

“我保证，明天上午的洽谈会上有惊喜。”

宋棠闭着，在方鹤宁颈窝里蹭了蹭，小声：“我不要什么惊喜，只要能就班顺利结束就好。”

惊喜？搞不好就是惊吓！

真的，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别幺蛾，能照定好的程来商议，然后顺利结束就行，其他的他分不心力去想。

一方面即便方暄没有跟主角受在一起，但人家依旧是主角攻，他不想跟对方有太多接。另一方面就是方暄的格了。

在方鹤宁面前他没有掩饰什么，直言：“我搞不定方暄那样的格，万一到时候说错话惹怒他，影响了双方的合作，甚至是合作不成，那我才真的没办法去面对项目组的其他人，他们为这次合作付了很多，我不想……拖后。”

方鹤宁顿了三秒钟，回：“当初方氏选择跟你合作，你觉得方暄看上的是这家公司？”

宋棠一滞，他想过，但不确定，现在听到这话让他有了新的猜测。

他斟酌了，问，“你的意思是说方氏选择跟宋氏公司合作是因为……我？”

他不信。

方鹤宁解释：“今年年前宋氏公司已经走困局，表面上依旧风光，但里存在很多问题，行不难看问题和隐患。

但是年后你的一些调整很到位，多半年时间过去，成效显著，他于对你的欣赏和信任，选择跟你合作不难理解。”

宋棠还是有不信，但除此之外他确实想不到其他的解释，只能暂且先相信。

只是一想到要面对传闻中疯批暴戾的方大佬，他还是怵得慌。

他抬起，跟方鹤宁贴了贴脸颊，忧虑：“不怎么说我还是张，我本不知怎么面对他，总不能像是对着员工那样冷着个脸就行。”

方鹤宁微眯起，声音里带着笑意，“别担心，你怎么跟我相，就怎么跟他相。”

“呃……”宋棠这就听不明白了，方鹤宁还吃袁瑞林的醋呢，怎么到方暄这里就换了说辞？这是他醋转世的男友能说得来的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