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我想吃饺，能吗？”

“能。”

“以后我能住在你的公寓吗？”

“能……”

宋棠话就秒反应过来掉坑了，当即追加了否认，“不能。”

方鹤宁淡定问：“为什么不能？我们对彼此的生活习惯都有一定了解，住在一起不用怎么磨合，想想看，以后我们天天都能见面，想贴贴就能随时贴贴，甚至不用固定三天一次，这样不好吗？”

宋棠卡了，还是：“好是好，但——你不觉得展太快了？我才刚答应……当你男友，怎么就到同居这一步了？”

“难这不是到渠成？因为够，只是没有破窗纸，”车停，方鹤宁没着急打开车门。

反倒凑近宋棠，抬手在对方心，“问问你自己的心，想不想答应我刚才说的？我想听实话。”

隔着一层衬衣，宋棠能受到方鹤宁手掌的温度，让人妥帖又安心。

他沉默来，方鹤宁说的其实并不过火，他们是从亲密无比的贴贴开始的，对方在公寓里留宿多次，更别提一块儿吃过多少顿饭了。

甚至于他刚拿起筷，对面的人就能察觉他想夹哪个盘里的菜。

彼此之间有后，确实是自然地过了一些必要的磨合，他并不反方鹤宁住公寓，甚至可以说早就习惯了对方现在自己边。

还有些期待。

可他还是觉得太快了，心里蠢蠢动的愫叫嚣着让他答应，想跟喜的人有多一些接。

但他的理智却拉了缰绳，告诫他信任可以，但不能被冲昏脑，继而放所有的警戒。

他还没准备好接受方鹤宁完全走他的生活。

尽从他们现在的状态到真正同居，只需要再往前迈小半步，可这小半步偏偏最不好迈去。

他还有很多的顾虑与不确定。

沉默半天，他拿定了主意，抬手覆住方鹤宁贴在自己心的手，慢慢：“我还是觉得展太快，我们现在基本算是同居了一半，不着急。”

被拒绝称不上意外，方鹤宁没想着提一次能成，但总要给对方一个暗示，一次再提，得到二次拒绝的几率就会小很多。

他刚想松，宋棠放在中间的手机震动了两，随着屏幕亮起，显示是一条短信。

看清楚手机号码和短信容，他皱起眉看向宋棠，“约你吃饭？还是在今晚的餐厅？”

宋棠眨了，低扫了手机，看到是袁瑞林的消息，又察觉到方鹤宁瞬间低沉来的绪，他忙解释，“同学聚会后我跟他没联系过。”

方鹤宁轻笑了声，近宋棠，盯着对方的双，像是在问前人，也像是在问自己，“偏偏是在今晚，偏偏是在我们刚待过的餐厅，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宋棠只觉得袁瑞林简直莫名其妙，他哪儿知这个闲着没事儿的大佬是什么风？！

他尽量冷静来思考，今天晚上那场泉音乐灯光秀非常招，不是正常的放映日，再查一那家了名的餐厅，就知今晚被整个包了，这么豪横的举动，这么大的大动静，被谁？

不意外他们肯定上搜了，据照片背景顺藤摸瓜不难发现拍照地在哪儿。

袁瑞林选在现在这个时间约他，还把地定在那家楼餐厅，什么意思很明白了……就是十足的挑衅。

颇有战书的意味。

可他又想不明白了，挑衅谁？挑衅什么？这战书是给谁？他跟袁瑞林不熟好嘛。

简直人间迷惑。

他满茫然，“我不是他，又不了解他的想法，我跟他只同学聚会草草见过一次，都没说几句话，我哪儿知他想什么。”

方鹤宁明白宋棠对袁瑞林的意图不知，但这并不能消除他的醋意和恼火，“你们是中同学，他对以前的你没兴趣，但对现在的你……”

见方鹤宁有越说越歪的架势，宋棠赶拦住，“我跟他中时接就很少，早没印象了，现在更是一不了解，只见过一面，他不可能对我有什么想法，你别多想。”

多想？方鹤宁太清楚袁瑞林想什么了。

他注视着宋棠的神仍旧的温和的，“即便只有一面，兴趣是很快的，棠棠，他对现在的你有意思，明白了？我之前跟你说过，能让袁瑞林主动递名片的人寥寥无几。”

宋棠顿了顿，终于转过弯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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