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鹤宁却并不放心，他刚才就算有尽力控制自己的绪，但……他没再多说，拉着宋棠的手一块儿离开了休息室。

来浴室，他看向坐在床边拿着冷敷袋等他的方鹤宁，先：“我没怪你的意思，过两天就散了。”

方鹤宁笑意温和，却没退步的意思，“既然没事，就自己把上衣脱了给我看看。”

即便是夏天，这冷敷袋的温度也冰凉得不行，宋棠微敛起眉，小声反驳，“又没多大事，哪儿那么气了。”

他忍住了后退的念，状似淡定地拒绝，“不用，真的没事。”

不知捱了多久，他的手指颤了颤，咬着牙轻声问，“行了吗？”

宋棠自然不敢，上次手腕只是被不重地了就红了，这回方鹤宁用的劲儿大很多，怎么可能不红，现在就是不碰都隐隐作疼，他不想让方鹤宁看见再疚。

回到公寓，宋棠是想好好几菜的，没想到方鹤宁回来的路上直接了外送，他们到家正好送到。

明明是冰凉的，可他又觉得好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在烧，冷到极致竟然生几分烧灼，让他分不清到底是冷还是，到最后只剩了难耐。

他一气，抬起，“我会证明给大家看，你的光没问题。”

方鹤宁扫了时间，看差不多了就把两个冷敷袋拿开，看宋棠松了气的模样，心底漫上来丝丝缕缕的心疼，“傻棠棠，疼了要说，会哭的孩才有糖吃。”

方鹤宁没应，只是拍了拍边的位置，“过来，你是想自己脱睡衣，还是我帮你？”

父母走后，就算疼了难过了，他说又能怎样？招来的不过是假惺惺、在上的怜悯，没人会给他糖，即便假模假样地给了，包装是漂亮的，里面的糖却是苦的。

方鹤宁倾靠近，瞧见宋棠肩的淤伤，神沉了些，这怎么可能不疼。

宋棠抿了抿，默默走过去，依照方鹤宁说的敞开睡袍，侧坐着有於伤的那一侧，同时选择了瞥开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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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他刚想跟方鹤宁说去洗个澡、早休息，对方抬起手里拿着的雾——应该是刚才跟晚餐一起送到的，家里并没有准备这东西，他瞬间觉得被忽略的侧腰和肩开始疼了。

宋棠知肯定红了，他推开方鹤宁的手，随后撑着对方的站起来，“没事儿，不疼了，我们回去吧，早上吃了不少苦瓜，晚上给你弥补弥补。”

方鹤宁应完，想起自己刚才的举动，避开宋棠腰侧，在对方后腰上轻拍了，“还疼吗？我看看。”

看着宋棠的侧脸，方鹤宁弯起角，格寡淡？不，他很衷探寻对方更多的微表和更多的反应，尤其是与他有关的。

可在对他不设防、没戒心的宋棠面前，他到底还是心疼与歉疚更多，把这些念通通摁了回去。

别人都说他叔婶对他好，只有他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宋棠转跟等在休息室外的杨青对了个视线，暂时没事了。

闻言，宋棠又是羞恼又是无奈，“我不会。”

好嘛，这温柔是很温柔，但温柔中还有持。

他微叹了气，将冷敷袋敷在对方肩，轻声：“扶着，我看你腰上的，傻不傻，疼不会说吗？”

方鹤宁了宋棠的脸颊，“这个要学。”

“这和不气没关系。”方鹤宁说着，低看向方棠腰侧，这一块儿於伤比肩上的面积还要大，他不由有些烦躁，抬手将另一个冷敷袋了上去。

洗澡时看到那两块儿他就觉得要遭，气一熏蒸更明显了，红里透着青紫，看上去确实有惨烈，不知的还以为……他打架去了。

看着两人离开，杨青日常面的脸上一丝笑容，怎么说呢，就是一降一。

腰上比肩膀多了，宋棠被这么一冰，抖了，把意识到了嘴边的息咽回去，没忍住往另一边躲了。

认真的话，方鹤宁轻笑了声，“我相信你的能力，慢一也没关系，别担心。”

甚至想就这么坏这个人，让对方上全是自己留的痕迹。

宋棠的肤是冷调的白，白皙肤上烙印着青紫的痕迹，是莫名的勾人，让他想在这副上留更多。

“好。”

然而面对方鹤宁的持，他到底没抵挡住。

“别动。”

他是真的不好意思。

宋棠垂，方鹤宁声音很好听，这么近距离地低声说话，尽对方是无意的，但他受上就是……这个男人在撩拨他。

他只希望宋棠拉住了方鹤宁的手之后就别松开了，这世上最残忍的事就在于得而复失，更何况方鹤宁的绪本来就不够稳定。

宋棠另一只空着的手扣床沿，浑僵着，应了声鼻音，没敢开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