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来后，手机随即震动了两，他扫了，是方鹤宁发来的，说就在外面，他要是不应声就直接来了。

没机会了。

如果说宋棠还没意识到自的，那是他的不够，他不介意再缓缓，但既然已经明白了，又是这样直接回避的态度，就不用再等了。

他咬住嘴，对方鹤宁无可奈何。

在却突然转变了作风，只这一条就足够有噱，更别说还是表白，表白对象又是他这个有前科的心海王，多重buff叠起来，想不掀起轩然大波都不可能。

“你要是真喜他，真为了他好，就去试试看，嘛往后退？”

宋棠的手指悬停在屏幕上，一时之间不知回些什么，好在乔央似乎也不是等他回复，自己说了去。

宋棠怔住，好像真是这样？明白自己的后，他直接单方面给这段宣判了死刑，从来没考虑过方鹤宁是怎么想的。

一切都是未知数。

他靠在门边，站定后悠悠开，“宋棠，你刚说过，让我喜谁就去追，这话不会忘了吧。”

他以为自己隐藏得足够好，但是在对方里这恐怕只是盖弥彰。

“我不清楚你担心什么，你问问自己，跟方鹤宁相比哪个轻哪个重”

万一得到了再失去，到时候他能接受这样的局面吗？他还能像现在这样维持表面上的平和生活去吗？

宋棠这边正剪不断理还，微信提示音响起，他看了，是乔央。

“的事儿我其实不该多说，但是从我这个旁观者的角度来看，你们俩对彼此都有，为什么不接着试试？”

他猛得站起，攥了手机，想回复，又不知该怎么回复。

可是，说到底他心里还是有一串的疑问与不确定。

而他不敢赌，赌注太大，大到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承受。

“先不说你这想法对不对，首先这都是你自己想的，你有没有问过他怎么想？”

他还在踌躇，公寓门打开的声音让他忽得回神，他走近关着的卧室门，却到底还是没开门去。

“人家表白的话说得清清楚楚，是喜现在的你，你要是对他是一样的，就给他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机会嘛”

或者说在今天之前已经给过他自己思考的余地了。

就算……就算方鹤宁对他是真心的，他又真的能接受、能搞定吗？他真的不会搞砸吗？

宋棠看着乔央挨着发过来的几条消息，皱起眉，“我不想拖累他，浪费他的时间。”

宋棠没心思去收拾地毯上的酒渍，不知过了多时间，被突然响起的门铃声吓了一。

想到方鹤宁说的，他的神里不由得一丝怅然，方鹤宁对绪的察很锐，对方喜他，也察觉到了他的。

隔了一门，方鹤宁的声音依旧清晰，还夹杂着明显的笑意，宋棠听着，一顿，既然都表白了，那没什么好遮掩的，他随即：“我的意思是别的人，除我之外，你就是装糊涂！”

他那么直截了当地拒绝，连带着微小的、通向幸福的可能都一并拒绝了，连尝试都不想，说直白些这就是胆小，不相信他跟方鹤宁之间能有好的未来。

他略皱起眉，忽略心里一瞬间的失落，回复：“你提醒我观看是不是他跟你代的？”

公寓一片昏暗，只有客厅台上漏来的夜在地面上投了些许舒朗的清辉，方鹤宁没开灯，缓步走到卧室门，他知宋棠一定看了直播，现在也一定没睡。

对方在绪察上比他，行动力也比他，尤其是在上，本不给他丝毫拖沓犹豫的时间——

放手机后他是千万绪，一时半会儿本理不清楚，他反复回想着乔央的话，对方说的有理，他是顾虑很多，对缺乏勇气与信任。

宋棠略愣怔，沉默了好一会儿，了声谢，说会好好考虑。

他现在没考虑清楚，不太愿意见方鹤宁，可……心底最又有个声音在一声一声呼喊着，想见面。

因为不信任、不信任自己，所以害怕被伤害，因为担心不好的结果，所以就连开始都不愿意。

“是这样没错啦，但是对他要什么我是真不知”

宋棠缓了气，他没有责备乔央的意思，对方并不知他和方鹤宁之间到底怎么回事，“我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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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着主卧门隙里些微的光亮，他无声地笑了，想躲？

宋棠退，他不能由着对方退。

“宋棠，他公开表白应该就没想着给自己留后路，这不就证明他是真心的？不是随说着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