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真的喜他。

是什么时候喜上对方的呢？

他说不清楚，这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却切切实实存在着，慢慢地、悄无声息地积累，等他发觉时已经失去了退路。

对方在边时，安心、放松、满足，心都有了依傍；对方不在边，就心心念念，惶惶不安，看到什么都是……心上人的模样。

他清楚世界上再不会有第二个「方鹤宁」，不从哪个层面上来讲，对方都无可替代。

他慢慢收起笑意，最后化成了角敛的苦涩，方鹤宁真的会喜他这样寡淡无趣的格吗？如果真的有丁的喜，这喜的保质期……又有多久呢？

他闭了闭，睫颤抖，眶通红，半晌，只无声地叹了气。

与其怀疑方鹤宁，不如说他是对自己没信心，对没信心，这世上有很好的，比如他的亲生父母，但他不是自己父母那样的人。

人生很，他能引方鹤宁一时，却没有信心面对冗的几十年。

说白了，从他患上社恐开始就失去了拥有这样一段的可能，他会搞砸那么亲密的关系，所以维持现状就是最好的，友就是最稳定、最久的关系。

在方鹤宁找到相伴一生的人之前，他想尽量给两人都留一些愉快的回忆，可供回忆就很好。

回到公寓，宋棠泡了个澡就早早睡觉，却睡得并不安稳。

第二天早上起来，看到自己底的倦，他心底苦涩，才一天没见而已，这要是以后没办法贴贴又该怎么办？

这么依赖一个人确实危险，他当然相信方鹤宁不会背后刀，可协议显然不可能续签一辈。

好在方鹤宁国了，他有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不然依照对方对绪的察，估计瞒不过去。

算算时差，今天中午正好是那边的晚上，不怎么说，方鹤宁一次亲自登台领奖，他不想错过，隔着屏幕好，免得他的绪引起对方的疑心。

他跟方鹤宁用文字聊了会儿，颁奖典礼正式开始就暂停了。

只是刚开始没一会儿，方鹤宁就又给他发消息，说临时有事先离开会场了，这次还是经纪人代为领奖。

他有遗憾没能借着颁奖典礼见到想见的人，同时也对这场晚会兴致缺缺了，刚刚确认自己的心意，他是很想看看方鹤宁的。

既然有事，他给对方发了消息说回聊，那边却秒回了一句，说这会儿正好有时间，要跟他通视频电话，他拒绝的话没打完整，就被视频通话的请求界面给覆盖了。

他手一抖，差没把手机扔去。

缓缓神，他把视频挂掉，快速回复：“文字聊就行，不用视频。”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呀，宋棠棠同学”

“别这么叫我”

“那你接视频，不然就要这么叫你”

“不接”

“棠棠，宋棠棠小朋友，快接视频电话”

“你不要这么幼稚”

“那你接电话”

“不接”

“棠棠乖啦，我想看看你”

盯着这句话，宋棠抿了抿，面对方鹤宁，他其实没那么抗拒视频通话，他一样想看看对方，只是他没想就这么妥协，现在想来……遇见方鹤宁之后他已经尝试了很多之前没过的事。

新奇，觉并不糟。

想到这儿，他又回：“可以视频，但我要伴手礼。”

“我一到就准备了，既然你提这个要求，给你双份好不好？”

“虎虎吧”

而回应他这句的，是方鹤宁再次打过来的视频电话。

他接通后，看着那边明显是室外景的环境，：“你这次说要自己上去领奖，我本来是很期待的。”

方鹤宁把对面的人一打量，轻笑了声，“我对这个没执念。”

宋棠理解，方鹤宁更多是享受演戏的过程，并不追逐奖项和荣誉，“虽然获奖不代表全，但能接受大家的认可，还是值得受的。”

“次一定？”

对方拿他的话来堵他，宋棠没忍住笑了，又很快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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