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棠不否认这个，原主的，他既然承接了这个份，有些责任无可推避，“等今年的报表来你再看。”

“我当然会看，我虽然不在公司了但还是东大会的东，如果到时候你拿不好看的成绩单，宋总，我可不会手留。”

“看数据说话。”

宋涛打量着自己的异母兄，觉得对方的变化不是一星半儿，可这并不能改变什么，他想要的不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得到手。

宋棠尽量忽略宋涛虎视眈眈的打量，：“你离开公司，想必已经找好了路，方家？”

提到方家，宋涛脸顿时黑了，“用不着你关心，你也别跟我提方家！方暄就一疯，能跟他打的都不是什么正常人，这冷心冷怎么都打动不了的暴君，就活该孤家寡人一辈！”

宋棠面上没表现来什么，心里是十足的诧异。

这不对。

可以说是完全不对，主角攻受确实从到尾没丁丁丁的，是纯粹的相互利用，但现在宋涛为什么会这么说？

这明显就是没勾搭上方大佬。

所以是哪儿了问题？

他穿越过来成为反派boss，不再像之前那样针对宋涛，肯定会有蝴蝶效应，可蝴蝶的翅膀应该扇不到主角攻吧？

他把疑虑压回心底，：“不你以后作何打算，别损害宋氏公司利益的事，如你所说，你是东之一。”

宋涛只回了声冷哼，没理会宋棠的警告。

有些利益是一时的，宋家在宋棠手里哪儿还有什么利益可言，他追求的是远利益。

回到公寓，宋棠一边准备晚餐，一边盘算着待会儿怎么问，等方鹤宁到他腹稿基本上打好了。

餐桌上，他给对方夹了块儿排骨，问，“你说要给我惊喜，我收到了，鹤宁，你是怎么到让他歉的？还是公开场合，薛浩这人很要面。”

今天这一闹，虽然没上新闻搜，但一传十十传百，圈里都传开了。

方鹤宁没有直接回答，反问：“他是在网上了歉，但比不上当面歉，怎么样，心有没有好一些？”

宋棠没遮掩，认真了，“有，对这人，惩罚自然要选他在乎的，这样才是真的教训。”

“那就好，”方鹤宁这才解释，“其实我没什么，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在圈里这么几年，人脉还是有的，各路消息都知些，薛浩玩儿得开，黑料比起我们之前遇到的李想，只多不少，有心查查不难拿。”

面对方鹤宁，宋棠基本能保持放松的绪，听到这儿他才状似不经意：“可我听到的不是这样，完全不一样，你是不是在糊我？”

“怎么会。”

宋棠放筷，盯着对面的人，放慢了语速，“鹤宁，薛浩亲说的，他说他愿意歉是因为方家那位就是方暄，用合作威胁了他父亲，他不得不才答应了歉。”

方鹤宁并不惊慌，慢条斯理把最后一块儿小酥吃掉，往后靠在椅背上，语气略带玩味，“所以？”

方鹤宁过于淡定，反倒让宋棠有摸不清对方的意思，索继续：“所以你和方暄到底什么关系？”

方鹤宁轻笑声，“你真想知？”

宋棠毫不迟疑地应了声，他当然想知。

方鹤宁凝视着宋棠的双，不疾不徐：“我和他，我和方暄——”

宋棠的心提起来，有几分焦躁，在对方停顿时，急切地问，“你们都姓方，是亲戚吗？”

方鹤宁的嘴角慢慢敛来，“亲戚？”

宋棠，“不然他为什么帮你？还有之前我说他的时候，现在想想你当时的绪就不太对，只是我没注意到。”

“不过他这个亲戚之前也没帮你，是你没找他帮忙？还是怎么回事啊，不过他这次肯帮你还算有人味儿。”

看着完成逻辑自洽的宋棠，方鹤宁迟疑了，突然笑起来。

宋棠眨眨，疑惑地问：“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

方鹤宁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他抬起看着脸带茫然的宋棠，心绪莫名，“没笑什么，我们确实有关系，不过不重要，事解决了就好，你说他就说他，在我面前不用顾虑这么多，他确实没多好相。”

宋棠皱起眉，想了想，方暄不好相，所以方鹤宁跟对方虽然是亲戚，但一直没找人帮过什么忙，这次是为了帮他一气才主动跟方暄说的。

八成是这样。

这么一想他心里不无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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