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谢明月离开的背影，李成绮：“没有其他话要与孤说？”他嗤笑，“谢卿，你可知孤，今日不说，之后迂回着说，可想都别想。”

谢明月给李成绮端了茶过来。

所有的怒意尽数被平息了去。

从李成绮饭用，再到衣服饰品，非要经过他手才行。

“臣明白，臣会准备好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谢明月看起来放心不少。

李成绮贴上他的肤，“什么罪，讲。”

他的臣低声：“陛，臣只想要陛兴。”

昔年会盟之辱，灼灼受摧折后自尽的血仇，几次讨要公主棺椁无果，李昭登基后，师焉竟以尸作为贺礼，将灼灼送回，之后对边境几多扰，暗中为夷地输送钱粮，还找来了李晞，意图取而代之，一桩桩一件件，李成绮只是鞭尸而已，没杀师氏全族，他脾气已好得近乎圣人。

即便是帝王，亦不能到绝对的理智。

“臣还想问，”谢明月回首，“新茶陛还喝得惯吗？”

谢明月颔首，“方才对陛所说，都是臣编来的，臣之前并没有这样想。”

“陛？”谢明月好像在疑惑李成绮为什么不回答。

李成绮心中的火被拂去大半，本想忍着，却没忍住，半晌笑了来，“喝得惯。”

“还有，既然要谈，要师行之来我朝谈。”

谢明月在李成绮莫测的目光中继续：“方才御膳房的人来问，今日晚膳，可要如前日一般，多些酸辣的？”

手指轻轻划过发，谢明月安抚一般地轻抚李成绮的脊背。

又十日，国都破。

李成绮顿了顿，“如昨日吧。”

谢明月颔首，“是。”

谢明月的中，除了他，什么都无。

李成绮看他。

“那你，”起颌，手指压在谢明月嘴上，李成绮半眯起，帝王的压迫显无疑，“是怎么想的？”

倘若谢明月不是太了解李成绮了，或许当真会把这个笑容理解成鼓励的意思。

李成绮吃了一小块就放，问谢明月，“为何不劝孤？”

的尖轻手指，明明微凉，却得李成绮几乎收回手。

谢明月与李成绮对视，淡的睛显得极温。

李成绮：“……”

李成绮闭上。

“臣在想，陛兴就好。”谢明月温声回答。

“这就是你不阻止孤的理由？”

指微微用力，李成绮贴近，叹息：“谢卿，你当真很适合个佞臣。”

谢明月愣了，好像没反应过来李成绮他劝什么，沉默一息才想起来，他：“臣以为，诸位大人多虑了，此举或许会引得师氏愤怒，然师焉行无数年，人心向背，百姓只会觉得大快人心，天从不是一家一姓的天，师氏王族的愤怒，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他总对这小事乐此不疲。

谢明月却将他揽怀中。

轻：“陛。”

于是起，吩咐去。

李成绮没想到自己等了半天居然等来了这么一句话，一时竟不知该回什么。

李成绮扯一个温柔的笑容，“你讲。”

对上李成绮漆黑一片的漂亮睛，谢明月苦笑了，“臣有罪。”

现在终于到了能雪耻的时候，竟为了莫须有的大局让李成绮忍耐，难不可笑吗？

在他的睛里，李成绮看到了真意。

李成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