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月抱着他不开。

李成绮维持这个姿势并不舒服，他觉得腰酸，胳膊也酸，谢明月却不手酸。

李成绮望着他的睛，试图从这双颜浅淡的睛里看什么。

他什么都没看来。

谢明月小时候心思就难猜，不大时他还能凭借着大两岁这一微弱的年龄优势逗了一逗谢明月，十五岁之后就不行了，谢明月矜持守礼，叫李成绮觉得逗他也无甚意思。

谢明月若为权势折腰，当年以李成绮对其恩，岂非近楼台，或许李成绮真的会答应。

玉京侯现已封无可封，赏无可赏。

你想要孤给你什么呢？玄度。

若是，李成绮对谢明月并非心无觊觎，有些事，并非不可指望。

若为其他……

于算计人心的皇帝虽然知谢侯慕可贵，然而并没有贵到能让李成绮付此生的程度。

臣太，必危其。

况且，李成绮也不觉得，谢明月真重他到了何重的地步。

以李昭的份，以谢明月多年的求而不得，只两样加起来，乍然得到，都会让人痴狂，但这份迷恋能维持多久，亦未可知。

李成绮半伏在他怀中，懒洋洋地开，“先生，孤腰好酸。”

话音未落，环着他腰的手便微微用力，谢侯于医术，心无旁骛地为他腰间酸痛肌，舒服得李成绮眯起睛。

过了一会他才反应过来，“孤是这个意思吗？”

他与谢明月一直保持着距离，因而撑得艰劳，若是谢明月愿意放开他，那么问题迎刃而解。

谢明月沉默片刻。

“臣还想再抱陛一会。”他轻声。

示弱得李成绮觉得要是不答应他简直铁石心。

“可孤腰酸，”李成绮却还在故意为难他，“你给孤，孤也腰酸。”

谢明月的手顺着李成绮的腰往上移，停在肩胛骨那，趁李成绮没有防备，用巧劲将李成绮往一压。

李成绮登时与谢明月贴了个严丝合。

李成绮：“……”

孤一定是疯了才会觉得谢明月看起来很可怜。

办事不容置喙这真是一没变。

李成绮抬起。

谢明月一脸无辜地看他。

谢明月到底是怎么一边看起来这么可怜妥协卑微，一边还能将人牢牢控制在掌中的？

李成绮被他抱着，这时候虽然腰不酸了，却更想起来。

谢明月：“陛，臣有本要奏。”

这话陌生又熟悉，李成绮愣了，意识：“讲。”

“是那日臣与陛在野市上一事，”谢明月今天心可能实在太好了，难得没有暗戳戳提起李旒，“只一小官，便敢劫掠边民，若无先例，他不敢。”

李成绮拧眉，了。

谢明月环着李成绮腰的力度稍稍放轻，但是李成绮无知无觉。

“既有劫掠边民一事，就不可能只有劫掠一事。”谢明月平静的声音娓娓响起。

纵然他声音好听，李成绮还是听了几分火气，皇帝冷笑了声，“人如荒原草，风又生。”

谢明月抚摸着他的发，轻轻地嗯了一声。

对于他来说，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俨然如同一场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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