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白不是得死在其他污染源或是联杂兵的手中，就是得在每一呼都是痛苦当中慢慢失血死去。

那是他们心知肚明的结果，最后是顾白撑着最后一气请求罗恩这件事的——亲手结束他的命，别让他死得那么难看。

虽然有着记忆但只是影像的呈现，顾白也没有受到当时被杀死时任何的痛苦，他不觉得这是罗恩的错。

“都是以前的事了。”顾白不怎么在意的笑了，“不觉得我刚刚的告白，比较重要吗？”

“？”

看着这样的顾白，罗恩反而兴致没有那么，他垂眸把玩了顾白的手指。

过了会才轻声地问了另一个问题：“你今天是因为帝国的匹度、军方的压力，才要跟我行结合是这样吗？”

顾白心雀跃的小心思停了，他发现罗恩的心似乎更加低落了。

他想了想，蹲反手将罗恩的手窝在自己的手里。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这样说告白的？”

“我听到中央那边的话了，第一天的时候。”罗恩轻声的说着，“一扇门对黑暗哨兵来说不是什么阻碍。”

“所以，我接近你是带着利益的，是受人指挥要跟你结合。”顾白的睫微微颤抖，“我不是那单纯因为喜而想要和你建立更密关系的人——你是这样想的？”

罗恩闻言沉默了会，那是一让顾白觉得荒唐的默认。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顾白的音调不自觉得拉了一，“可能我事都以帝国为中心让你误会了，但你不能这样想，这会让我觉得很受伤。”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那天你因为他们说的话不开心。”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

“我只是害怕。”罗恩的声音听起来很难受，“我杀过你，亲手把你杀死，我亲看着你断气在我手中。”

“那并不是你的错，而且最一开始动手的也不是你——”

“——顾白！其实不只是因为这个，我比你想像的还要卑鄙！”罗恩低吼着打断了顾白的话，接着他望着顾白的睛说着：“我很喜你，非常的喜你。”

“喜到明知帝国给了你压力，要你快和我建立结合关系，我也低劣的觉得这样很好。甚至你说你记得以前的事我也想着：即便你不愿意但我还是能用这官方的压迫得到你。说实话我不敢奢望你是真的喜我。如果要说的话，其实这关系最简单不是吗？”

罗恩自嘲了一声，“就像以前，哨兵总是可以用能迫一个向导，就算对方不喜也可以制上的结合。这是哨兵和向导之间的天，军方也同样期待看见这样的结果。”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话，为什么要一副快哭来的表。”

顾白伸手抚着罗恩的脸庞，对方顺着他的动作贴上他的掌心。

“但是今天因为喜你，所以不想要这样，你不用去听上层的话是和我在一起。我们在十年前就过这事了不是吗？那个时候你有多痛苦？一个想要展翅飞的向导被绑在黑暗哨兵的边，像个衬托品，你的决定总是不被看重，就算最后为帝国牺牲了命他们也只是觉得要找个新的替补来补上你的位置。我真的不想要再看到你被迫经历这些了。”

顾白闻言微微皱起眉，“你得听我说，我并不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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