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老早就被训养的猛兽，乖顺粘人的待在他边。

顾白把罗恩的狐狸尾抱在脸边，“你可以反抗，骂我是一个讲不听的坏向导。”

“你醒了？”他小小声的说着，“可以再睡一，时间还没到。”

但他还记得梦里罗恩的样，顾白却觉得——罗恩还不如梦里那样对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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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白？”

那被他努力隐藏起来，但还是不经意外的占有和霸——其实不怎么讨厌，有时候反而会想要继续纵容他的愉快。

“你才不是。”罗恩闷闷地说，然后他把向导好好的包起，连带那只直接把自己埋到狐狸尾里的雪貂都被盖在温的毯里。

耳边能听见罗恩的心声，罗恩帮他遮盖掉营地另一边的光线，全都洋洋的，顾白打了个哈欠微微闭上了。

不过他不在意，因为他知自己在什么。

顾白伸手主动的将自己到罗恩的怀里，被他举动吵到的雪貂小小声地在毯里发抗议。

罗恩的话语里带着只为了抱在怀中的这个人展现的小心翼翼。

顾白觉到盖在他上的狐狸尾愉快的晃了两。

他通常都会直接去他认为正确和有把握的事，要是事态急他本不会时间和另一个人解释，当时在很多人里其实有过于自大、也惹恼了很多次上层。

没有得到回应的罗恩注意到顾白晃神，他有些犹豫但还是问了句：“你不想要我抱着吗？”

“我会叫醒你的。”罗恩低蹭了顾白，“所以再让我抱一，好不好？”

顾白笑了起来，“但你的表看起来不是这样。”

恶劣、坏心、不留余地的嫌弃他，甚至在战场上自大的要命。

“是我同意的呀。”顾白笑了起来，“要是我生气的话，要用我的话来堵我。说‘你说不用你同意的！’然后地抱住我啊。”

不过那已经是顾白当时的让步了。

梦中的他觉上和这个黑暗哨兵并没有很好，两人一见面便是斗嘴和相互争执，但顾白知十年前的自己只是因为单纯的脑里只有一，固执的要命。虽然他们的对话有着火药味，但顾白其实是在用他的方式对罗恩说明——不过明显的他们的沟通非常失败。

顾白为了弥补这一直在努力，而罗恩给予他的反馈总是让超他的想像。

罗恩顿了顿：“要是你讨厌我怎么办？”

“如果你想要抱我的话，其实不用征求过我的同意。”

用着别扭、在上但却是实实在在的真话，对他隐晦的表达：你自己就好了，我站在你这。

“错了。”带着一恶作剧的笑声，“现在是我在欺负你。”

像是一辈都追不上的星辉荣光。

那是即便忘记了当时的，也能觉到对方张扬如火的耀。

他对他的信赖像是天生的，无论顾白说什么、什么，他从来都不反对。原本顾白觉得这是自然的，因为他主动的示好示弱让这个哨兵愿意放防备。可仔细想想，其实在他这些之前，罗恩已经无条件的顺从他了。

顾白一直都有疑惑，为什么罗恩对于自己总是有一在碰易碎的不确定，能受到他对他的喜，但都只远远的看着，实在忍不住才偷偷的蹭两。

“这样就变成我在欺负你了。”

毕竟他们之间的关系只有帝国那张薄薄的契约关系，这短暂的相其实不足以让两人建立足够的信任。

罗恩恶狠狠的瞪着在窃笑的向导，报复的收了双手，顾白闷哼了一声但又笑了。

虽然是询问句，但对方也没有要松手的意思，就像先前跟他讨抱一样，嘴上说着一但直接力行先了他想要的事。

梦中的罗恩逐渐和现在他前的人重叠，顾白可以很确定的那个记忆是真的、绝对有发生过的事，但吊诡的是他在重生后从未想起这些过。

顾白觉得这个人只是单纯的改变了一表面，细细拆解和观察的话就会发现里还是和十年前一样。

他从不越界，顾白本也觉得这样是好的。

有什么东西，被他忘记了。

但他也会有失落的时候，顾白有些恍惚的想，总觉得要是当他低时这个平日坏透的黑暗哨兵就会回过，一脸不耐烦却嫌正直的将他一把拉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