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玉地了一气，还是有些担心，但还是忍着心悸，找到了林牧青上的位，用有些生涩的手法，定地扎了去。

“嗯。”

随玉了鼻：“可是现在没有针。”

“玉儿，还记得那个时候他说他摔了一跤吗？是不是那个时候受的伤。”涂虞赶说。

随玉摇了摇，整个人都是仓皇无措：“我没有跟师父学过针灸之法，我只是背了人位，我从来没有动过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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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玉的手没有那么僵了之后，又继续了第二针，接着是第三针第四针，在每个位都扎上针之后，随玉浑，全脱力。

随玉已经无暇在意这些了，他记得师父说过，针灸用的针要用酒浸泡过，或者是用油灯炙烤过才能针灸。

“可是如果你现在不给他施针，他就会一直血，玉儿你不是怕他会死吗？现在只有你能救他。”

“我不行，我不会。”随玉泪汇成了河，“我没有学过这个。”

“哥，他是我夫君，我们是拜过天地的也有婚书的！”

“那你就救他！去针，去死当活医，大不了你救不过来，但至少你尝试过了！”涂虞握着随玉的肩，“要不然，他就只能死在这里了！”

随玉立刻爬起来，托起林牧青的，一寸一寸地往他的脑袋上摸去，最后在他的后脑勺上摸到了一条好的疤。

“玉儿，别怕。”涂虞拍着他的背让他放松来，“你现在救的人是你的夫君，你救了他，你们以后就能白偕老，哥哥答应你，等到了廿州，我会在你兄爹爹面前帮他说好话。”

他从林牧青的上摸了火折，然后拿着针在上面炙烤了一，涂虞帮他扶着林牧青的，把他的后脖颈放在随玉的面前。

“用这个”

随玉早已经把荣给他准备的药拿来了，闻了闻里面有活血化瘀的药的时候就拿了来：“我也不知有没有用。”

“夜间驾车难行，摔了一跤。”

“都喂给他，等到遂州城，咱们再给他找大夫。”

涂虞注意着林牧青的况，只见针扎去的时候他的眉心皱了皱：“玉儿，他有意识，是有用的。”

随玉收完针之后，涂虞就没有再扶着林牧青，而是让林牧青靠在随玉

涂虞已经在看那本手札，他用沉着冷静的声音说：“上面写着要用针灸之法，散血除淤。”

“哥，我摸到了，他的后脑勺上有伤。”随玉边泣，边努力让自己平复来，“要怎么办啊，要怎么办？”

“玉儿，从这里到遂州城还需要半月的时间，你真的不打算他了吗？”涂虞厉声地问，“如果你不打算他了，我可以上带你走，我带你回廿州，回到廿州之后，你在云北发生的一切事就都没有人知了，你也不是嫁过人的哥儿，我们会再给你找一门亲事，风风光光地把你嫁去。”

涂虞大步地爬上车，找到林牧青平时收拾得很好的包袱，在放随玉衣裳的包袱里，找到了娘准备的针线包，这个针线包是娘怕他路上无趣，给他准备的，现在却有了大用。

涂虞看着林牧青，发现血已经止住不再了，他这才松了一气：“玉儿，血已经不了，你想想，他需不需要吃什么药。”

随玉接过那绣针，手却一直在抖。

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