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喜我哥吗？”

“胡说，没人比我更喜那你哥了。”

“那你说你不知。”

“你还小，要知这个什么？”

“哥，我不小了，我都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生辰了。”随玉掀起自己的袖，那串黄的手串，“这是他送我的礼，”

涂虞轻轻地碰了一他手腕上的手串，都说人养玉，玉也养人，随玉的手臂白皙细腻，那串手串也是温光，一看就不是凡品，一个大字不识，一无是的人，真的能把随玉养得这么好？

“玉儿，他是什么的？”

随玉想了想才说：“他们山寨上都有药的，可以说是卖药的？”

“山寨？”涂虞只听见了山寨这两个字，“他是山匪？所以才会把你掳到山上你跟他成亲的？所以他其实并不是你的救命恩人而是趁火打劫？”

随玉赶摇，连带着手都在不停地摆动：“不是你想象的那样的。”他只能事无细地把自己是怎么到的云北，怎么上山去的山寨，山寨里的况都一一地告诉了涂虞，看着涂虞的脸越来越不好，他的声音也就越来越小。

“所以其实也不是他救的你，还因为他的什么烂桃让你上留了这么一疤，还数次让你陷危险，就这样，他还有脸说能好好照顾你！”

“哥。”随玉拉住涂虞的衣角，“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不好啦，他什么都顺着我的。”

涂虞呼了一气，他看着随玉：“玉儿，你觉得这些事告诉爹和你哥哥，他们会允许你跟他在一起？你不是喜他，你只是认识的男人太少了，所以你才会觉得他好。”

随玉有些沮丧，他本意不是让虞哥讨厌林牧青的，可是他好像巧成拙了，让虞哥对他越来越讨厌了。

“哥。”

“好了。”涂虞摸了摸他的脸，“回到廿州就好了，回到廿州，你就把在这里的事都忘了，爹和哥哥会给你挑一个良，你很快就会忘了他的。”

明明虞哥说的，跟他那时候决定嫁给林牧青时的想打是一样的，可是为什么现在听虞哥说来，自己的心那么憋闷，甚至觉得呼一都很疼。

外面的雨越越大，随玉难得地绪低落了一阵，又悄悄地靠近了窗边，把手伸了窗外，像是之前在云北一样，受雨滴落在指尖，发的咙才好受了一。

“玉儿。”

随玉嗯了一声，又重新伏在窗边：“哥，好闷，想去透透气。”

“外面在雨，等雨停了哥哥带你去逛好不好。”涂虞站在他的旁边，看着窗外那些行人，打着伞，步履匆匆。

“哥，我曾经让他带着我去过云西的采石场，我知我如果到了那里，我连这个冬天都货活不过的。”

“玉儿，这是两回事，救命之恩是不假，但这救命之恩并不需要你用你的一辈来还，我们家人会还给他的。”

“哥，咱们家已经不是从前的随家了，咱们欠了他那么多，怎么还？”随玉问他。

“这是我和你哥的事，不用你心。”涂虞拍了拍随玉的肩，“你只需要像以前一样，每天吃喝玩乐就好了。”

“哥，我不是小孩儿了。”

*

林牧青回来的时候不知屋里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随玉的睛有些红，涂虞的面很不虞。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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