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玉担心有人来，动作还有些扭。

“别怕，我在外面给你守着。”林牧青没有心思闹他，只想让他先试试看，也想着，这一池，能不能小小地勾住随玉一颗想要离去的心。

随玉看他去了，才放心来，他先是伸了一只脚，才发现这池真的如林牧青所说，是的。他没有脱衣服，只是坐在池边，一时间有些好奇。

明明在年前，他碰这池的时候还是沁凉透骨的，怎么过了一个冬日，反而变得温了。

“随玉。”

林牧青的声音隔着树屋和气，随玉听得不是很清楚，所以只是模模糊糊地应了一句。

“了吗？”

“没有，想先试试凉不凉。”随玉这才慢慢地脱衣裳，缓缓地了池里。

因为是冬日，林牧青怕随玉沐浴会染上风寒，所以每一次都洗得不太尽兴，而今天，他终于能够洗个痛快了。

林牧青怕他泡过去，一直在跟他絮絮叨叨地说话。

“林牧青，好。”随玉一只手放在石上，枕在手臂上，屋里烟气缭绕，他的前都是一片白。

“要我来吗？”林牧青站在门前，没得到随玉的首肯，他也不敢推门去。

随玉嗯了一声，林牧青一门就看见随玉整个人都泡得白里泛粉，睛里都是雾，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说：“我还记得，在我很小的时候，哥哥受了伤，太医说哥哥上是寒症，如果能多泡一泡汤池，对他有好。”

随玉的泪一直往落：“那是我第一次看见爹爹那样去求人。林牧青，我爹的脊背一直得很直，那是第一次，他那个样。”

林牧青蹲在他的面前，轻轻了他的泪：“所以你有没有考虑过，把兄接到这里来养病？”

“你又在哄骗我。”随玉又好像恢复了清明，哂笑着看林牧青，“我不上你的当。”

林牧青也笑：“起来了，人都快泡皱了。”

随玉朝他伸手要抱，林牧青的结了，伸手把他从池里抱来，带来的也把自己的衣裳沾了。

“你还能再泡两次，明天还来吗？”林牧青脆自己动手，把随玉放在上，了他上的，又慢慢地把人的衣裳穿好，整个过程中目不斜视，生怕勾火来。

随玉泡得全发，回去也是被林牧青背回去的，他趴在林牧青的背上：“这是给我一个人建的吗？”

“是。”

“别人能用吗？”

“问你。”

“等我走了，别人就能用了吧。”

“给你留着。”

“万一我不会回来了呢？”

林牧青的脚步慢了来，许久过后才说：“那也给你留着，万一哪天你又想回来了呢？”

随玉搂了他的脖。

“不过，如果你等那池涸了都没有回来的话，那就没办法给你留着了。”

随玉笑了笑：“好饿啊，晚饭是什么？”

“玉米窝。”

“不吃那个，第一次吃的时候差噎死我。”

“那就，凉拌鱼腥草？”

随玉扯了扯他的发：“不吃。”

“有你喜的烩山菌。”随玉扯他发的力度不痛不的，他把人往上提了提。

“白玉伞吗？”

“不是，跟白玉伞得很像的那个。”

随玉想起了上次自己逃跑的时候，吃过的那个蘑菇，脸红了一半：“哦。”

夜渐渐了，了，夜间的山林里偶尔能闻得一两声鸟儿轻啼，随玉的呜咽声伴着这间或的鸟鸣，成为黑夜里最让林牧青疯狂的乐章。

也许是因为离别在即，又或许是他近来素得太久，他在今夜可这劲儿地折腾随玉，直到天边悬的月渐渐沉，闪烁的星渐渐隐去踪迹，林牧青才把汗涔涔的随玉从浴桶里捞起来。

随玉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无力地看了一林牧青，然后裹着被很快睡熟了。

林牧青捞了一缕他的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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