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有三床需要换来的，倒不是个轻松的事。

林牧青扛着扫帚回来，带着林华去把屋里的柜床都蒙上布，免得尘土落来不好打扫，随玉就陪着娘在院里洗被褥。

“小玉儿你们那儿过年都有什么风俗？”娘洒了一把皂角粉在打的被褥上，一边跟随玉闲聊。

随玉脱了鞋在大盆里踩着洗被褥，边踩边说：“我都没什么印象，只记得二十三这一天是要去上香。不过那都是娘亲还在世的时候，娘亲走了之后，我们在这天就只是一家人一起吃一顿豆腐宴。”

“看来是哪里都要吃豆腐。”娘笑了笑。

随玉也笑，他们这边洗完被褥之后，那边的林牧青和林华也已经把几间屋的扬尘都扫完了，林华正拿着扫帚把每个屋都打扫得净净。

扫完之后他就自告奋勇：“哥，嫂，我去买豆腐！”

林牧青就给他拿了钱，让他自己跑去玩儿了。

临近过年，好多孩都穿着新衣，在寨里跑来跑去地疯玩，林华刚走到周家的门，就看见大和二虎端着豆腐，像是要往哪里去。

林华以前也经常跟他们一起玩，但了上次的事之后，林华就很少再跟他们玩在一起，连话都不怎么跟他们说了。

“你来了啊，我们正说去你们家里送豆腐呢。”大笑了笑。

“不用了。”林华把自己荷包里的钱给他们，端着豆腐跑了，边跑边说，“我一会儿再还你们碗。”

中午林牧青了一全豆腐宴，豆腐白菜汤，汤豆腐煨，豆腐羹，还有红烧豆腐。

“你午什么？”林牧青给他夹了一个，“云秀他们有来约你去玩吗？”

随玉摇了摇：“没有。”

随玉以为自己午会没什么事，却没想到事儿却是一桩赶着一桩。最先来的是云秀：“有件事想麻烦你。”

随玉看到他带来的红纸，就已经知她想让自己什么了。

“要我写联福字吗？”

随玉其实有些跃跃试，在家里的时候每年过年，家里都是父亲写大门的联，府里的就都是兄和虞哥写的，写联这事从来没有落到过他的上，好不容易有一次大展手的时候，他一定要好好写。

他的字其实不够大气，闺阁气比较重，不知写到红纸上会是什么样，他没好直接写，先在别的纸上练了练，然后才正式写。

“家添富贵人增寿，福到平安喜盈门。”横批「门迎百福」①

“写得真好。”云秀抚掌，“我还能读懂意思。”

随玉了墨，然后又在另一张纸上，写了一个福字：“这个福字，算是我送你的！”

“怎么？联你就要收我报酬吗？”云秀掐了一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