妆，嫁给了经常去他们府上卖山货的我们的爹。”

“爹很疼娘，靠着打猎养着她，家里所有的琐事都是爹一个人，从来没有觊觎过娘的嫁妆，只是后来。

在我四五岁的时候，爹上山打猎，被野猪踢伤，没过多久人就没了。村里很多人其实不知娘有嫁妆，看娘可怜，想重新给她找个人嫁了，可娘不同意，带着我们两个，从村里搬了家，用她的嫁妆，把我跟林牧茵养大了。”

“她记着跟我爹的约定，爹临终的时候说，让我去学武，学得一的武艺，就能更好地保护娘亲和，娘就把我送去了镇上的武馆，我从小就开始学武。林牧茵就一直跟着娘，学女红，学琴棋书画，因为爹说，两个孩要一个像他，另一个要像娘。”

“娘把林牧茵培养得很好，所有人看她都觉得她是个大家闺秀。”林牧青了一气，语气也越来越急促，“她有一次带着林牧茵去县城，林牧茵在那里认识了县城里的公哥儿赵丰羽，她谎称自己是哪家的小，开始跟赵丰羽暗度陈仓。”

“有一回，我去的武馆馆主要带我们去府城比武，林牧茵就一直劝说娘让娘陪着我去，娘就同意了。

我们去了五天，回来的时候，家里就只剩了一个空壳，林牧茵把娘的嫁妆单偷了，带着娘的所有嫁妆嫁到了赵家。”

“我们又不停蹄地往府城赶，在赵家门前的时候娘叫了一声林牧茵的名字，你知林牧茵说什么吗？她看着娘，又看了一我，说，「这是哪里来的乞丐婆。」”

林牧青嘲讽地笑了一声：“那会儿，娘也没说什么，拉着我走了，在转过去的那条巷里，娘吐了血。我们去府城，娘并没有带多少银，家里也一分钱都没有了，我们住的房也是赁的，刚好到期，我们没有钱继续赁房的钱，娘又病了，我在药铺门前磕破了，老大夫看我可怜，给娘开了一贴药，算是保了命。”

“我除了一的蛮力，什么都不会，娘也不好，我白天就去扛麻袋，一天能赚个十来个铜钱，但于事无补，也只够买几个馒。我带着娘跟那些乞丐抢地方，后来遇到了这个寨的老寨主，他把我跟娘带回了山上，我们就在这里安了家，一直到现在。”

“其实你知吗？我本没想过要娘的嫁妆，在去武馆的路上，我都跟娘说好了，嫁妆都给她，我学了武，可以去镖师，可以去给别人看家护院，我能养活我跟娘，其实，只要她说一句，她有喜的人了想成亲了，娘就会把所有的嫁妆都给她，让她风风光光地嫁。”

“只是她嫌弃我们家贫，我们一现，就会粉碎那些她自己给自己编造的梦。”

随玉靠在林牧青的，听他讲这些陈年旧事，憋闷，他不知该怎么安他，只能用耳朵贴在他的心，受到他的心，然后问了个跟这件事一关系没有的问题：“那你这么会饭，也是听爹爹的安排吗？”

“是，我在三岁的时候，爹就已经手把手地教我生火，炒菜，饭。说当男人的，就应该这么无微不至地照顾自己的家人，还要照顾那些比自己弱的人。”

然后他就一直这么了，在家里无微不至地照顾娘，照顾林华，在外面他是不苟言笑的青哥，为这个寨拿起了那柄刀，后来老寨主去世了，他接了他的那些担，继续护着寨里的人。

“老寨主，是什么样的人啊？”随玉又问。

“你见到他，一定吓哭的。”林牧青笑着，“他的发比我的还。”

随玉抬起去看他，原本那些张牙舞爪炸得像娘扫地的扫帚一样的发，早就被随玉收拾得服服帖帖，被一黑的发带束得整整齐齐，只是苦了随玉每天都要一时间来给他束发。

“他的脸上，从鼻梁到耳后，有大概一指的一条疤。”他用手从自己的鼻梁往耳后划，想给随玉示意一个大概的位置，手指刚刚走到脸中心，就被随玉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