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华没有动，轻声说：“青哥叫我陪着你。”

随玉也就没有再说话。他以为还要很久他们才能来，结果在林华的话音刚落，林牧青就已经现在了他的面前。

随玉看着他，衣服倒是穿得整整齐齐了，发却还是糟糟的，胡没又剃掉，像是从山里来的野人，只有那双锐利的睛闪着光，随玉看了一就移开了睛，只是心得有些快。

“我来接你了。”

林牧青看着端坐在床上的随玉，脸上没有上妆，只是上了很浅的一脂，因为随玉的有些淡，整张脸就只有掌那么大一，在看到他之后就像是害羞了一样很快地低了。他的上穿着跟自己一样的喜服，大红更衬得他的肤雪白，像是雪中红梅一样。

外面的人都一窝蜂地挤来，好险没把林平家的门给挤破。

林牧青也没有别的言语，直接从床上把随玉打横抱起就往外走。

他太了，随玉被这一抱只能无奈地搂住林牧青的脖，动作间一馨香在林牧青的鼻翼间浮动，他抱随玉的手了，步更快了一。随后又想起了什么，又腾了一只手，把随玉的往他的怀里了。

“青哥好小气啊，都不愿意让我们看看小嫂的样。”

“青哥这是着急了，太山了，得赶着房了。”

“哎呀，你们还不快把路让开，让青哥赶把小嫂抱回去啊。”

他们走了一路，随玉就听了一路的荤话，他的整张脸都埋在了林牧青的，能受到他蓬的心，还有扑面而来的林牧青的味。

他觉得自己的脸很，手心也很，心得也很快。

上一次骑的时候随玉是坐在林牧青的后，而今天，他整个人都被林牧青抱在怀里。夕已经了山，只留天边漫天的云彩。

“回来了回来了。”李婶握着娘的手，赶给她理了理上的衣裳，“今天就是要婆婆的人了。”

“欸，是是。”娘的里也噙着泪，“今天是大好的日，可不能哭。”

随玉被林牧青抱，却依旧没有要放他来的意思，随玉想起刚开始的时候他说的，成亲那天不会让他脚沾地。

娘也穿着一大红喜庆的衣裳，这会儿正坐在主位上，等着她的儿和儿婿来拜堂行礼。

唱礼的人看着林牧青抱着随玉了堂屋，便喝了一声：“日吉时良，天地开张，乾坤相，大吉大昌，天造一对，大富大贵，地造一双，大吉大昌。”②

娘的泪还是没能忍住，拿了手绢开始泪。

“一拜天地！”

林牧青扶着随玉的肩，朝着东方一拜。

“二拜堂！”

林牧青又扶着随玉，朝着坐在堂的娘一拜，但拜完了之后，林牧青示意唱礼人停了一，又拉着随玉朝着廿州的方向一拜。

随玉立刻就红了眶。

“夫妻对拜！”

最后一拜，算是礼成，林牧青的腰弯得很低，跟随玉漫不经心的动作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在满堂的喝彩声中随玉被送到了属于林牧青的领地。

看得来是好好收拾过的，一不像林牧青这个人平时的形象，衣柜五斗柜都是新的，还能看上面有些工不太细的划痕，他像是闯狼窝的幼兽，只觉得这里都透着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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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①选自王昌龄《西秋苑》

②是百度上搜的婚礼唱词，非原创。

第8章 新婚夜

行完礼之后已经月上山，今日的月亮格外地圆，随玉还记得以前父亲说，十五的月亮十六圆，可今天十五，月亮正正是圆如玉盘。

屋里红烛摇曳，红烛上还劣地勾画着一对颈的鸳鸯，只是那技术太差，看起来像是两只秃了的鸭。

他盯着那一对蜡烛，摇曳着细碎的光，和从窗棂边透来的月光相辉映，难舍难分。床上铺着厚厚的龙凤被，褥面应该撒的是生桂圆红枣，隔着床褥，随玉也能觉到它们的存在。

屋里静悄悄的，随玉好像听见了红烛灯芯爆裂的声音，他想起虞哥对他说的，灯爆，喜事到，今天他成亲，姑且能算是一桩喜事吧，只是遗憾，父亲不能为他唱贺词，兄不能背他门，虞哥和没能为他挽发。

林华又偷偷地溜了来，端着一个托盘，里面放着一碗白米饭，饭上面放着一个，旁边放了些随玉平日里吃的萝卜腌菜，还有一碗甜汤：“嫂，吃儿东西。哥叫我送来的。”

随玉一胃都没有，但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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