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混，你登徒，你......”

他翻来覆去都是这几个词，林牧青听了都为他着急，恨不得多教他几个训斥人的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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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天，看夫郎洗澡（bushi）

存稿箱1号跟大家见面，祝大家节日快乐！

第3章 汤

“好了，我是来跟你说正事的。”林牧青提着他的后脖颈把人又提溜回了房里，屋里的浴桶边上还有些溅来的渍。

绕过地上的，林牧青把人扔在了床沿上坐着，自己徒手搬了那个装了半桶的浴桶去，随玉想起那浴桶里浮在上面的自己上洗来的泥垢，耳就像是被火烧着了一样，甚至觉得自己的呼都带着燎原的意。

林牧青很快就回来了，面上看不什么神，他坐在那张瘸了的凳上，形坐得很稳，就那么盯着随玉看。

随玉被他看得上一层颤栗，又想起这会儿是他们孤男寡男共一室，又拢了拢上穿得整整齐齐的衣裳，指着林牧青的鼻：“你去！”

林牧青叹于他的适应能力还好，昨晚上看见他还吓得跟老鼠见了猫一样，今天就敢指着他的鼻叫他去。他清了清嗓：“这里是我的地盘，去也该是你去吧。”

随玉被他一噎，满腹的委屈不敢言，他绷着的肩慢慢地放松来，刚刚沐浴完的发还滴着，柔柔顺顺地贴在背后，原本的床上也也渐渐被滴的珠，斑驳一片。

林牧青不知什么时候走到了他的跟前，手里拿着一张布巾递给随玉：“先把发绞。”

随玉看了一那条布巾，翻了个白：“我才不用你的东西，登徒！”

林牧青也不惯着他，总是要在言语上刺他几句：“那你现在还穿着我的衣裳，脱来啊。”

随玉的脸又是一红，也不知该怎么反驳，他还记得小时候虞哥就经常笑他，明明父亲和大哥都是能够战群儒的人，到了他反而变得木讷不言了。

“好了，我问你答。”林牧青正了正神，才问他正事，林平他们只说是从山救的他，但是他为什么会现在那里，又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这些他们都还不知，也总归是存在着一些风险。

随玉面难，他知自己是该跟他解释一为什么会现在这里被他的人救，但是现在在这个窄小的房间里，林牧青又那么大一块立在那里，要他怎么说谎话啊。

“那去说，我不要跟你共一室。”

林牧青只觉得他麻烦，伸手把那布巾盖在随玉的上，又像是拎小仔一样把随玉拎了房间，放到了正院里的石阶上坐着。

“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是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

随玉的神无意识地往旁边看，他不敢去看林牧青，回答得也是支支吾吾：“我要去廿州。”

“廿州？从这里到廿州，就算是快加鞭，也需五月有余，你要从这里去廿州？”林牧青皱眉，随玉只回答了他一个问题，还是一个不切实际的答案。

“我慢慢走，总能走到的。”随玉低声说，“我要去找我哥哥。”

“我听你说的是京城的官话，明明从京城去廿州更近，你到底为什么现在这里？”林牧青鹰隼一般锋利的神落在随玉的上，随玉的肩膀又是一缩。

“我是被人牙卖到这里的，我本就不知这里是哪里。”随玉想起了自己从京城一路跋涉走到这里的苦，睛又慢慢红了。

他把埋得很低，不敢跟林牧青有任何的神接，他从小到大说过最大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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