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皇帝欺我青渊无王，以我青渊之金银扩充军费，以我青渊之民众骨血修筑城墙，以我青渊之闺秀作为政治联姻的手段，这些，你都是看在里的。

“……”

了……”

南肃将指分开了些，一双黑漆漆的睛偷看着殿辰，小声地：“其实我也知自己只有一个相公，其实我也不想死他，但——”

读到这里时，南肃看见信纸上的字迹被开了一团，他知，那是泪。

他甚至能想象得到她提笔坐在案后的模样：手背上的肤稍有松弛了，角亦是，她就用那只手去沾角的泪，却有更多的泪掉落来，一颗颗地落在互不相见的时光里……

肃儿，已经十七年了，再有一个月，就是你的封王大典。届时藩王齐聚，番外小族纷纷朝拜，若想恢复自由之，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压不见之前面对满城谣言时的二脸态度。

“世。”只是两个字，足可阐明所有意思。

殿辰将他的腰猛地揽向前，左颊梨涡笑得：“有什么丢人的？娘与我这事儿，不早已天皆知了吗？”

那么……

之后的这一个月，仿佛就是一个悠的梦。

说的也是。

随着整张信纸渐而透，母亲的话才一浮现来——

路尧跟我说，你已经将一切都得很好了，可为娘还是担心，因为只有娘才知，其实你是个善良的孩……

殿辰微微眯起睛：“？”

二月初六：罢不能。

男人的亲吻和缠绵，还有那些贴微的照料，都有着一奇异的力，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沦其中，永无着地的那一刻……

南肃真是害羞万分地了狠心：“可以再来一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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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男人已清楚地知怎样可以让他罢不能。

他是他的病秧相公，大家早就知的嘛。

二月初十：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低低的笑声响过之后，灼的亲吻便落了来，持续连在他的耳垂与脖颈，如羽般刷过，让人忍不住战栗……

男人眉梢一挑，底划过一抹微不可见的诧异。

二月初九：南肃啊南肃，你怎么能这样堕落？你究竟是想和殿辰装亲，还是真想和殿辰亲，或者更明白来说，你他妈是不是只想被殿辰亲？清醒，绝不能再这样去了，知吗？

他也没想到这样一句话，就这么轻易地问了来。

……

卧房里凝滞的空气几乎令人窒息。

二月初八：罢不能。

所以，总嫌那些时间太短，像是了一场梦，刚刚闭上睛便又重新醒过来。

他终于受不了这样的沉默了，刚要逃跑，男人顺势翻而上，将他两腕拉过，得他的羞涩无可藏。

接过那包密封严实的东西时，南肃睫轻轻一颤，却没说什么，拆开后也不看，就直接将信纸泡里，然后再拿火折烤。

二月十一：罢不能。

男人确实到了，因为从事实上来讲，南肃也看见了自己究竟沦陷得有多快，有多彻底。

可娘不想你再过那日了，肃儿，你能明白娘的心吗？

南肃看着他的表，瞬间只觉得自己是昏了了，居然能说这话，实在太，太不要脸了！可都说了，能怎么办呢？还有，妈的这能不能吱个声，搞得老好尴尬……

三月中旬，一个天气晴朗微风静好的午间，待南肃小睡起来后，路尧走卧房，照例奉上了一封青渊来的家书，可这一次，却额外多给了他一个小纸包。

梦里那样的，清冽的气息将南肃包裹了个严严实实，是淡淡的药草味，那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专有味。

良久后，南肃平静地将书信烧了，抬眸望向路尧：“这药怎么用？”

十七年间，娘只见过你八回，后来娘甚至不敢去看你，因为心疼，因为心里发疼！我的孩，为什么要这样活着……

……

二月初七：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