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过一会儿就醒了，世，你先回去。”

陈默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燕云伤着血，却一直不肯离开的景象。

他立刻回瞟了一柳如玉，这才稍稍收敛了过于愤怒的表。

听到这，燕云的表才逐渐松动，他并没有走开，而是抓过萧逸然的手，地握着。

见状，燕云赶手，飞速地奔到离他最近的屏风后。

无可奈何，李期无劝阻无效，只得让燕云待在这。

柳如玉把李期无拉去，又折回来，他在门看到的就是这看似不和谐却又一场和谐的场面。

李期无还想再嘱咐什么，还没开，就被柳如玉拽着拉门。

又过了好几个时辰，萧逸然才悠悠转醒。

李期无默默地观察着一切，又暗中向柳如玉投去一个别有意的神。

虽然这段日萧逸然的毒已经越来越严重，甚至已经影响到日常的生活，但还没到生死一线的地步，用来解毒的时间还是有的。

听到李期无这样说，燕云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自己上的伤正在不停地往外渗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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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等吗？”燕云更在乎的是萧逸然能不能等得起。

李期无端着一堆药推门而，正好看到燕云藏的地方。

“我在此等他醒来。”燕云不听，固执地搬了一张凳在萧逸然边坐，大有一副萧逸然不醒来，他就不离开的样。

见状，柳如玉的眉皱了一，他看着燕云，又看着表严肃的陈默，几不可闻地叹了气：“剪不断，理还。”

“那我先在这里守着他，你们先去休息，等他醒了再换你们来。”

即使他什么也看不清，却还是执拗地举着手。

他飞奔过来一把拽过燕云，把人着坐，掀开燕云的衣服，鲁地给他上了止血药，期间连一个神都不给燕云，像是在故意怄气。

虽是商量的话语，燕云的语气却十分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他走门，搭上陈默的肩轻声：“陈公想必也乏了，不如随我们去休息一。”

四个人谁也没说话，李期无和柳如玉默契地同时看向陈默，果然发现在燕云急着奔向萧逸然的那一刻，陈默的神瞬间变暗，他们甚至能窥见那双沉默的睛里的风起云涌。

陈默越发沉默，他看着燕云的背影，燕云里只有萧逸然。他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站着，好像有多余。

但心里的执拗却不让他走，即使再无所适从，陈默的脚步也没有挪动半分。

“世，你的止血药可有敷着？”瞥见燕云衣服上的血渍，李期无有担心：“怎么还在血？”

“方才，你已经为他输了很多血。”李期无是个医者，秉持着对患者负责的原则，他还是提醒：“这几日你不能再输血，至少要等你的恢复才行。”

“能。”李期无走到萧逸然边，替他诊脉：“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最后，还是李期无先开打破沉默：“如果再来一次，失败的几率也很大。”

于是，李期无轻叹着解释：“事关萧逸然的命，我没必要骗你。”

陈默才给燕云上好药，伤上的药还没开始起作用，他就又挪到了萧逸然边守着。

说完，李期无抬观察燕云的表，发现他好像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期无，一直都是你在这里吗？”萧逸然还有些恍惚，他慢慢坐起来，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个不停。

陈默无言，留止血药便也不回地离开了。

这个位置，萧逸然只要一起，就能看到燕云。他迅速掩饰掉慌张的表，把放着药的小桌推到萧逸然床边，正好挡住萧逸然的视线。

闻言，李期无顿了一，似乎是在认真思索燕云这个问题。

他才刚说完，燕云就迫不及待地接：“哪怕只有一成胜算，我也要救他。”

燕云一门心思都在昏迷的萧逸然上，他没注意到这句话，陈默却听到了。

在他转的一刹那，柳如玉看到了陈默里来不及藏匿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