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来得太意外，惊得燕云不禁呼一滞，他努力稳住心神，假装镇定：“那现在呢？”

“比十四年前更想。”萧逸然说完，手掌翻转，反握住燕云的手。

他另一只手臂绕到燕云后，轻轻地搂住他的腰，让燕云的靠近自己，才贴着燕云耳边轻笑着说：“可以吗？”

“你觉得呢，六王爷？”燕云抬看向萧逸然，准确地捕捉到他里的星光：“十四年了还没行动，你是不是有什么顽疾？”

“试试你就知了。”萧逸然倾，还未说的话尽数被淹没在吻中。

他们的影在月光相贴，就像从来没分开过。

听闻萧逸然成功逃脱，本来在病榻上缠绵不起的萧逸，瞬间只剩半条命。

他挣扎着起，手抖得都拿不住笔了，还是不忘一圣旨，给萧逸然扣一个臣贼的罪名。

此圣旨一，萧逸然成了全江国的敌人，他不再是尊贵的六王爷，一夜之间变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此刻的萧逸然，别无选择，兵是唯一的选择。

骁遥军纵使是军中锐，但所有的兵加起来，不过数三世万人，以少敌多，胜算终究渺茫。

用来对抗萧逸的六十万大军几乎没有任何胜算，就算拼尽全力，殊死搏斗，也只不过能败得好看一，胜负早已了然。

燕云陪着萧逸然坐了一夜，他们看着月亮隐去，看着朝突破黑暗从天边升起。

初将升未升，天幕笼罩在一片彩斑斓的霞光中。

两人并肩而坐，手掌叠，朝霞把地面衬得通红，恍惚间像是给大地披上了一块红绸。

受到萧逸然的手掌异样的冰冷，燕云捧起他的手放到嘴边，一一地给他哈着气。

萧逸然的脸也呈现不寻常的苍白，和周边的红格格不。

他知这是因为萧逸然中奇毒已久而留的病症，燕云想着又忍不住伸手在萧逸然脸上摸了一把。

“青天白日的，世是在吃本王的豆腐吗？”萧逸然微笑着开，笑得比朝霞还绚烂几分。

这一幕明明很好，却莫名让燕云了眶，他觉得自己太过矫，别过不再看萧逸然。

燕云试图掩饰住重的鼻音，一开却发现声音哽咽得变了调：“你这十几年，都是这样过的吗？”

说着，他怕萧逸然不理解，突然使劲了一把萧逸然冰冷的手心：“冷冰冰的，不像个活人。”

“还有这脸，怎么像纸一样。”

萧逸然任由燕云在他的手上脸上，只是笑得一脸溺。

“习惯了，没事。”见燕云黑着脸，萧逸然勉解释。

燕云知他此时的这个状态，只会越来越严重，他上次摸到萧逸然的手时，他手心还是有一温度的，这一次，已经全然变得冰冷，比冰块有过之而无不及。

燕云不敢再问，问萧逸然是不是病膏肓了？还能活来吗？还能活多久？

这些问题在燕云脑海中徘徊不去，压得他心生疼，压得他眶发。

太不知何时已经升起了一大半，燕云迫自己不要再想，他努力压抑住心中的酸涩，用玩笑般的吻对萧逸然：“你看，这霞光照在你上红彤彤的，像是给你披了件喜服。”

“六王爷这是迫不及待要嫁给本世了吗？”

燕云说着，故意揶揄地看着萧逸然，心虚地试探着。

谁知萧逸然竟没有反驳，而是颇为认真地低看了几，赞同：“是像的，本王见过的喜服也就是差不多这个样。”

燕云哑然，萧逸然又指着同样被霞光衬得满通红的燕云说：“你不也是吗，莫不是世迫不及待要我王妃了？”

本来想逗萧逸然，最后却把自己搭去了，燕云没得逞，状似失落地叹气：“既然这样，那我们各退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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