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却因动了而放弃仇恨。越是往雪宝讲述的那个故事里想，霍白就越觉得恐惧。

苏离为他付太多太多，他此生无以为报。如果雪宝说的“十年期限”是真的，他要想办法保护苏离不被其他世界的人抢走，这是他唯一能为苏离的事。

霍白回了趟莫愁山，告诉苏离：“贺兰躲在莫愁峰，他们还没抓到人。”他带回来一个人，是那日被冥焰挟持的小海，铁海的幸存之人。

“阿离，你们从铁海救来的人在哪儿？我想让这孩见见他们。”

“行。”苏离见小海一莫愁山弟打扮，挑眉，“他是你徒弟吗？”

“不是。”霍白摇摇，朝小海使了个。

小海扑通一声跪在苏离面前，揪住那袭血红的衣摆，怯生生：“我想学傀儡术，你教我吧。”

苏离：“？”

霍白轻咳一声，：“其实这孩想拜你为师。”

“我不收徒。”苏离把衣服从他手里扯回来，大剌剌坐回教主的尊位。

小海满脸失望。

苏离不为所动，让他去见了铁海的幸存者们。当日被救来的大多是跟小海年纪相仿的少年们，如今 渐渐大了，但因缺少一缕魂，行为举止看起来比正常人迟钝很多。

他们住在苏离单独开辟来的一院落，专心研究傀儡的制作，极少与东临人接。小海来了以后，大家跑过来见一见，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小海倒是看得来开心的，主动去帮人拿齿件，很自觉地了集。

苏离和霍白站在不远看了一会儿，都放心的。

回去的时候，霍白走在后。看着裹在红衣里材羸弱的青年，想着他很快就要跟归元君一战了，不禁忧心忡忡。

“阿离。”霍白沉思良久，开，“你有没有想过，把雪宝给丹华老和郎轩大师兄？”

苏离脚步一顿，猛地回，十分警惕地问：“你跟他们说了什么？”

霍白摇，：“丹华老和大师兄算得上是莫师妹的亲人，雪宝既然是莫师妹的孩，对他们来说便也是亲人。你这边诸事繁杂，把雪宝给他们可以减轻些负担，我相信他们会好好照顾这个孩的。”

“谁告诉你雪宝只是师的孩？”苏离十分愤怒，“他是我的儿！”

霍白一怔，难雪宝的世不是如他所猜想的那样，是贺兰和莫雪……苏离如此信誓旦旦，霍白几乎无法怀疑他的话，愣了半晌，有些怔忡地开：“雪宝是你和莫师妹……”

“反正他是我的儿！”苏离恶狠狠，“我不会把他给任何人！”

霍白张了张，苏离这样让他觉心很是沉重。

“你想过跟归元君一战之后，雪宝会怎么样吗？”霍白定定地看着他，忍住心的揪痛，质问，“你不肯放弃这一战，如果你了什么事，孩现在那么小，他以后该怎么办？”

苏离注视着他，低声：“你帮我照顾他。”

霍白很失望，摇：“你早就想好了对不对？你本没有想好好活去，所以你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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