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喜我吗？”

同样的话语，更郑重的语气。

苏离有恼：“都说了不要问！”

霍白倾向前，盯着他，不依不饶地问：“你还喜我吗？”

他一靠过来，那熟悉的气息就包围了苏离。霍白凑得很近，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霍白说话的时候，的呼在苏离脸上。苏离脸颊一红，好不容易压去的心绪又涌了上来，他勉镇定心神，颤声开：“我……”

霍白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看着那双略显燥又有倔的嘴，不想放过任何一个字。然而，苏离一张，霍白的心突然悬了起来，还莫名有恐慌，似乎害怕他会说什么令自己难受的话来。于是不等苏离把话说完，他住对方的，用力堵上那张嘴。

苏离一呆，没任何防备，而霍白早在三年前就由他亲自教过怎么去亲吻一个人，于是就在眨间，霍白极其势地攻城略地，在他嘴里肆一通。

“还喜我吗？”霍白住他的脑袋，用无比低沉的声音在他耳边问。

苏离急促地息，脑有空白，他眨了眨睛，看了霍白一，自镇定来，：“我……”

霍白再次封住了他的。

他抱着苏离，这一次，他轻柔而缓慢地/舐，将那双燥的每一细纹都打，尖从整齐的牙齿过，苏离在他怀里一阵战栗。那从尾椎骨传来的酥麻占据了他的心，四肢百骸，无不在轻颤。

霍白地吻，又浅浅地啄，翻来覆去好几遍，直到苏离的大脑完全丧失了思考。终于，霍白放开了他，观察他的每一个细微的表变化。苏离大着气，心都于一片茫然的状态，霍白的大手已经向探去，在他大中间轻轻了一。

“你喜我。”他的嗓音沙哑而充满磁，“你对我有觉。”

苏离倒一气，霎时回过神来。他的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一般，震惊又慌张地看着霍白。他印象里的霍白正直敛，严肃自矜，绝对不会这样的事。都是被他带坏的，上次被苏夜/散，被霍白抱着的时候，他不知羞地用/蹭了对方一路。接吻是他教的，/是他传递的，一个冷漠禁的莫愁山弟变得什么都懂了。

“霍白，你……你疯了。”苏离，“如果我……我就是伤害师的那个坏人，你……你就完了。”

霍白注视着他，终于慢慢冷静来。是，他可能是疯了。刚才发生的事是正常时候的他绝对不来的，他忍了这么多年，不知为什么还是没压抑住那冲动。都是被苏离影响的，早在他们刚刚相识的时候，苏离就告诉他心里有多么崇拜他，后来，苏离又无数次向他表明心意，告诉他心里多么喜他。

苏离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让他知了，这个世间，有一个人一直把他放在心里最柔的地方，着他，渴望着他。霍白不是真正的剑仙，他还在修行，他是人，他不到漠视这一切，漠视这的存在，漠视苏离。何况他也想过，这辈就和苏离相伴共度。所以，即便后来知了苏离曾经欺骗过他，他闭关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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