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却在前往西方边境的路上。他带着四个伤患，尤其是郎轩、莫雪和贺兰缺都服了散，行动极为缓慢。为了照顾他们，苏离一再放慢速度。

这天早上，天刚蒙蒙亮。霍白的严寒之力四窜，浑发冷。他睁开睛，发现郎轩几个人还在睡，耳边听到篝火燃烧的动静，侧一看，苏离就坐在火堆旁。

他这位藏不的师弟早就丢掉了那件朴素的袍，换上了艳丽的红衣，霸、夺目，或许这才是苏离本来的样。霍白不明白的是，他既然想给苏药郎报仇，为何狠不心来将他们全都杀掉。莫愁山上有不少人参与过对药师谷的围剿，他们是仇人的，不是吗？

霍白望着那抹火红的影，神复杂沉。莫雪服的药量最少，不久也醒了，一睁便看到苏离着一把小刀划开手腕，鲜红的血缓缓滴一个破碗。她忍不住：“阿离。”

苏离放完了血，端着破碗过来，撬开郎轩的嘴了一半去，然后把剩的放到了莫雪面前。

“师，咱们就到这里吧。”苏离，“剩的路不太安全，我们人多不方便。等大师兄醒来，你劝他回去。”

“为什么？”莫雪问，“为什么不杀了我们？”

“我的仇人本来就只有灵剑老一个。”苏离笑了笑，，“不怎么说，你们过去都很照顾我，我这个人恩怨分明。今天替你们解毒，咱们之间就算两清了。”

“那……我呢？”霍白突然开，这一个月来，他不能言，行动不能自主，只能默默看着苏离迫同门服散，将他们掳劫到此。

“你打算如何置我？”霍白盯着他。

苏离走到他面前，蹲，让自己和他的视线平齐。

“你暂时不能走。”

“从到尾……你都在骗我。”霍白骗过，移开视线，望着远，低声，“枉我待你一片真心，辛苦教你修炼，到来，你……演了一年多的戏，没一句真话。”

苏离有些不满他的态度，住他的，生生他把脸转回来，好好看着自己。苏离倾，凑到他面前，用温柔的语气：“师兄，你别这样。我知你真心待我，我对你很激。本来我打算悄悄离开莫愁山，永远不让你知我的真实份，可是你三番两次救我，咱俩的恩怨都算不清了。”

他离得很近，每次呼，霍白都能觉到那扑面而来的气。听到他用了从前的称呼，霍白不知想到了什么，咬牙：“不要再叫我师兄！”

苏离的表逐渐凝滞，松开了他的，轻哼：“你就这么讨厌我？”

霍白双目通红，颤声：“你杀了师父，伤了那么多同门，难还妄想我原谅你？！”

“是啊，我害你……害你们这么惨，真是太坏了。”苏离笑了笑，“我是苏药郎的儿，生来就是被大家讨厌的，这辈注定只能一个恶人，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你……”霍白怒极，剧烈起伏，听他这么说话，中更是涌起了一难言的绪，“你放了我，跟我回山领罪，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让掌门留你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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