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心疲惫不堪，但常年由父亲手把手教导的他依然十分警觉，他知那个人在后停了脚步，正仔细观察自己。

这神让他很不舒服。

那人俯，双手伸向苏离的肩膀和腰腹，准备把人抱起来。就在他的指尖即将到苏离衣领的刹那，一只骨节修有力的手牢牢抓住了他的五指。

同一时间，苏离倏然睁开了睛。

额角抵着棺木，他微微侧，神颇为冷淡。对上那双暗褐睛的一刹那，苏夜有些惊愕，他弯着腰，手伸了去，还没开始动作，弟弟却醒了，还用这神看他。

阿离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你醒了？”苏夜收回手，不动声地说，“阿娘说在谷守卫的铁傀儡快被仙门弟攻破了，我们得快撤离。”

多年不见，苏夜依然像记忆里那样年轻，还带有几分青涩和莽撞。他得有像魏兰漪，面容看似老实，却了一双小睛，不它怎么转，总让人联想到狡诈和狠之类的词。

苏离甩开他的手，了发麻的额角，撑着棺木站直了。他先前靠在父亲的棺木上睡着了，半边几乎麻木，一站起来还有些发。

他不会让苏夜看来，暗自将双手微微握成拳，维持住了的平衡。苏离角微动，发现自己灵堂，知这里位于药师谷最的一栋楼。整栋楼里里外外都挂了灵幡，一片刺目的白。堂前放着一副漆黑的棺木，供桌上摆的是苏药郎的牌位和大的“奠”字，香烛和供果的味织，弥漫整个灵堂。

魏兰漪去了，这里只剩苏夜和苏离。苏离突然醒来，苏夜悄悄觑着他，担心他发现香烛里的迷药，脸不太自然。苏离斜睨了一他的表，对他们母俩的小算盘一清二楚，心里只想冷笑。

他轻轻踱步，往窗看了一，只见外面校场上站着一排排披麻孝的仆人，表面上在抹泪，实则左顾右盼，恨不能现在就逃谷去。苏药郎去世的时间，正是仙门弟围攻药师谷的第二天，谷里给苏药郎办了简单的后事，过不了多久，外面的人就会攻来。

苏离闭上睛，了眉心。药师谷第一次被正仙门围攻，是在他十七岁的时候，这么说来，他如今依然在梦？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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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跑路

“我知你想替父亲报仇，我也想，但如今他们几家联合起来，人多势众，我们无法与之拼。”苏夜说，“先将父亲的后事理了，我们立即谷，来日再找机会一雪前耻。”

听到这话，苏离忍不住想笑，转看苏夜，神意味：“谷，和你们一起生活？”

“怎么？你不愿意？”苏夜对弟弟的反应很不满，“我们是一家人，理应互相照顾。”

苏离歪了歪，眉微蹙，觉事有些不对。他记得给父亲守灵的时候，魏兰漪在香烛里了手脚，把他给迷了。苏夜趁机把苏离和苏药郎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又回来搜他的，结果什么都没找到。母俩本来打算偷了秘籍就跑的，没找到东西，只好带着苏离一起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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