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了……”虞衷垂着睛，声音都有抖，因为太丢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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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一切变得顺利起来。发现新的喜好只是一瞬间的事，被理解也是一瞬间的事，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非常正常，虞衷也不再羞耻和张，很快换掉了衣服。

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淡然，不带任何异样。

祁月尘为他指了条路。

他放心地靠在祁月尘怀里，看着墙边矮柜上摆放的。

虞衷摇了摇，面颊上还带着一抹嫣红。

“可以留。”祁月尘说。

只是祁月尘的反应也太自然了。

“真的吗？”

堪撑在毯上，很狼狈的摔倒姿势，解了一半的衣服挂在肘弯，莹的肩膀，以及刺青畅而绰约的线条。腰塌着，裙也被蹭了上去，两条白得晃。

“谢谢，”虞衷微微直起，“我换好衣服就去找你。厨房在哪里呢？”

虞衷错开视线，有不好意思。

祁月尘像是才回过神。

祁月尘轻轻笑了。

祁月尘的目光在虞衷停了一瞬，伸手揽住他的腰，尽可能避开直接的肢接。一秒虞衷整个人腾空而起，被祁月尘抱到床上。

“就是，”虞衷又变得难以启齿，他在被里揪着裙摆，鼓起勇气说，“穿裙……”

“没事，”这个拥抱仿佛有治愈般的力，虞衷终于恢复冷静。他抬起，想了想，“你会觉得我很奇怪吗？”

祁月尘到底是不是真的喜自己呢？

“想问你要不要喝，”祁月尘提起被，把他整个人裹住，“很响的一声，我以为你了什么事。”

“嗯，”祁月尘挑了挑，开玩笑般，“迷得我神魂颠倒。”

虞衷意识抓住的床单，好在祁月尘很快就松开他。

“来也没事，”祁月尘看着他的睛，笑了笑，“你怎么样都很好看。可以是帅，也可以是漂亮。”

“不奇怪，”他侧过脸看着虞衷，“穿什么是你的自由，喜不喜也是你的自由。”

“我突然发现，我的好像很好看。穿裙也不别扭。祁月尘，我的发是不是有了？”

“没有，你想喝的话，我现在就去煮。”

“对不起，”他弯腰扶起虞衷，低声说，“是我刚才吓到你了吗？”

祁月尘撩起他的发，垂眸打量，“不算很。”

作者有话说：

祁月尘隔着被把他轻轻抱住，“对不起。”

虞衷也抬手摸了摸脑后，思索着说，“我要不要留一发呢？”

“平时穿衣服可以藏在衣领里，”虞衷慢慢想着，抬看向祁月尘，“应该不会很明显？”

“你穿什么都很好看。”他又说。

因为慌，脸上还带着未曾散去的红。

注意到祁月尘的视线，虞衷更是羞愤死，他手忙脚地想要遮住自己，却被纠缠的衣束缚住，最后「刺啦」一声，带被断，整个上衫掉了来。

虞衷松了气。

重新穿上睡衣的那一刹那，他又想到之前的推测。

“呢，你还在吗？”他岔开话题。

“什么？”

“在脑后留一小撮。”他比划了，又说。

他又说了遍。